他只是强烈地想喝酒。
他还能怎么洗去那种疼痛呢?他是大家长,万众瞩目的黑道领袖,他这种男人是不能流泪的。
橘政宗拖着他往前走,此刻这个筋疲力尽的老人居然是他们中最有力量的。
他们涉水而过,留下哗哗的水响和沉重的脚步声,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凝视着他们,可是仔细看过去的时候会发现只是停在阴影中的车,车灯微微反光。
源稚生目光空洞,而橘政宗目光警觉,他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危险在后面急追。
他们找到了橘政宗的古董奔驰。
橘政宗把源稚生塞进驾驶座,为他系上安全带:“还能坚持么?能开车么?”
“不知道,我会试试。”
源稚生握住镀银的方向盘,但他的手显然在颤抖,“上车”
。
“不,我去开你的悍马。
我们分头离开,以免一起被围住。”
橘政宗为源稚生打开车灯,“电梯恢复了供电的话,出入口也都是开放的。
盯住路标,一路往南出口开!”
他从源稚生的风衣口袋里掏出悍马的钥匙,转过身,拖着脚步离去:“我走北出口。
如果都能顺利地离开这里,就在北边的广场上碰头。”
奔驰横冲直撞地离开车位,这是一辆很暴躁的车,源稚生几乎控制不住它。
橘政宗驾驶着悍马而来,两车交会的瞬间,橘政宗把雷切扔进源稚生的车里。
源稚生按照路牌前进,眼前一阵阵发黑,什么都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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