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轻声说。
“其实我有点想试试……不过我妈妈也会很失望吧?所以还是算了吧。”
恺撒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里面还有比这幅画更珍贵的,来,去看这里最值钱的一幅。”
恺撒冲楚子航甩了甩头,“跟我来。”
“这就是你说的那幅最珍贵的壁画?”
楚子航仰望面前的高墙。
“你不觉得么?至少是最值钱的。”
恺撒跟他并肩而立。
“你怎么知道?”
“入侵者不惜杀死那么多执行局精英,却只偷走了这幅壁画,可见他不仅是个有品位的艺术爱好者,而且这幅画一定是所有壁画中最好的。”
他们面对的是一面雪白的墙壁,壁画已经被人取走了。
其他壁画上或多或少地沾了点血迹,这面墙却素白无痕。
据此判断那个杀人者是在快速解决了这里的执行局干部后取画的,屠杀已经结束,所以不会有血溅到墙上去。
如果这幅画是蛇岐八家自己取下来去做修复什么的,那么墙上本该沾染鲜血。
“每次押送文件上来,间隔也就十分钟左右,他要在十分钟里杀人剥画,那手法得有多快?这些壁画从原始的墙壁上剥离之后并没有贴在这里的墙上,而是附着在涂过矾的传统画布上,但画布却用粘着剂贴在墙上,正常情况下取画要先用溶剂把粘着剂洗掉才能把画摘下来。
他居然能做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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