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年轻人惶恐地接过手帕按在脸上,冰水混和着血一路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衬衣袖口。
“看来我们贸然提出合作有些冲动,秘党表现出相当抗拒的态度。”
另一个年轻人说。
“未必,卡塞尔学院确实需要我们的帮助,仅以他们的实力,要挑战四大君主胜算太小。
不过,记住这个教训,在希尔伯特·让·昂热的面前,你可以跟他谈条件、开玩笑,但别尝试挑战他的底线。”
汉高转向那个受伤的年轻人。
“底线?”
“不要触犯他死去的同伴,”
汉高拄着拐杖,吃力地站了起来,“昂热已经130多岁了吧?130多岁的老人,早该把棺材准备好,安详地听孙子讲故事了。
可他安静地坐在我面前喝着香槟时,我却觉得他的身体紧绷着,随时会暴跳起来,就像是条捕猎前的鳄鱼。”
他拉开抽屉,摸出两柄金色的老式转轮手枪。
他卸下一颗子弹放在桌面上,0.5英寸马格努姆手枪弹。
这种子弹即便不改造也可以一枪打翻河马,而这颗子弹的头部刻有炼金武器特有的神秘花纹。
炼金转轮——“德州拂晓”
。
年轻人们互相看看,知道自己对待昂热的态度太过轻率了。
汉高已经很多年没有拿出这对曾经书写混血种历史的炼金左轮了,他已是混血种中地位超卓的家族领袖,动武早已不是他的工作。
但和昂热见面时,他却时刻处在武装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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