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人和蔼地笑笑,“那时你只能延缓4秒钟,现在已经超过10秒了吧?飞行的子弹都能被你拖慢,有什么可担心?而且我也老了,不是以前的‘快手汉高’了。”
“可你的‘圣裁’太讨厌了,我还没有把握能躲过你的裁决。”
“都现代社会了,不靠灵和炼金左轮枪说话了。
进来喝一杯吧,大家都在。”
昂热慢慢地转身,只见走廊侧面,一扇隐藏在墙壁里的绯红色门开了,戴着圆框眼镜牛皮卷沿帽的干瘦老人冲他微微点头。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退休的德州骑警,帽子上还佩着磨损的警徽。
房间里有13把高背的牛皮椅,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个英俊的年轻人。
他们都以同样的方式和昂热打了招呼,举起右拳,亮出食指上的银色戒指——粗重朴实的戒指,巨大的戒面上是不同的图腾。
那是他们各自的家徽。
“不用介绍了吧?希尔伯特·让·昂热,圈子里有名的金主,我们的大客户,也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
汉高坐在桌边,示意昂热随便坐,“我们有多少年没说话了,昂热?”
“最后一次是1941年12月7日,在珍珠港,我们的谈判进行到一半就被航空警报打断了,该死的日本人那天发动轰炸。”
昂热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点燃了一支雪茄。
“是啊,想起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宣战,让我们之间结盟的谈判暂停了。”
汉高点点头,有些感慨,“一暂停就过去了半个多世纪。”
“这就是你们这一代的家族代表?”
昂热扫视那些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汉高点头,“都是各个家族优秀的年轻人。
跟你我一辈的老家伙有些已经死了,有些正躺在病床上,喉咙里插着氧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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