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方便,就跟我合住,房费我会付。”
路明非心里贼贼地有些开心,早知道面瘫师兄在花钱上是不计较的,就等着这句话呢!
他把行李一扛:“走!
开房去!”
头顶传来咯咯一声轻笑:“两个大男人开什么房?”
路明非吃了一惊,分明这间候车大厅里就只有他和楚子航两个,难不成路鸣泽又闲不住了?他仰头寻找那个声音,忽然发现那条长宽各十米的巨幅白布在微微颤抖,好像有人藏在后面。
那个人形沿着横梁往左移动,一只手从白布后面伸出来,把左侧的挂钩摘掉了,然后它又往右边移动,手又从右边伸出来去够挂钩。
“小心!”
楚子航忽然说。
他看见横梁摇晃了一下,白布后的人一个不稳,整幅白布都被他扯了下来。
恰好此刻一阵风卷进候车大厅,白布如一朵坠落的云。
楚子航和路明非都扑上去要接,这可是从离地五六米的高处栽下来,一般人怎么也得断骨头。
路明非没跑两步就被劈头盖脸地罩住,心里一慌脚下一绊,直接摔作了脸着地的天使。
楚子航稍慢了半步,却看清了裹在白布里的那个人影,稳稳地接住了。
轻巧得让人一愣。
“who啊who啊?不要命啊?搞得我还摔一跤!”
路明非揉着腰爬起来,一叠声地抱怨。
一个脑袋从白布里探了出来,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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