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若无人地理了理自己的长鬓,她的长鬓是特意蓄养的,两尺长,黑得如漆,像是浮世绘上的古代日本女人,这样两条长鬓和她高马尾辫的运动少女装束组合起来,很惹人注目。
“你真是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杀了会很可惜。”
酒德麻衣在梳理好的长鬓末端各扣上了一枚银色的发箍,发箍上雕刻着漂亮的蝴蝶花纹。
“我们家的家教永远让男人在等待女士梳妆时保持耐心。”
恺撒说。
恺撒重新填充弹匣,麻衣抓起格洛克。
两个人低头整理武器,同一声上膛,各自抬头。
恺撒双手如同鹰翼般展开,“卡塞尔学院,恺撒·加图索。
按照你们日本的说法,参上。”
“你几年级?”
麻衣忽然问。
恺撒一愣,“三年级。”
“哦,东京大学音乐系,酒德麻衣,获得市长奖学金,毕业已经两年整了,参上。”
麻衣绯色的眉宇飞扬,“三年级,你脸上已经写着‘我觉得我很酷’的字样了。
不过在我面前,你还是个师弟而已。
如果现在认输,叫一声‘师姐’就当我放你一马。”
恺撒冷冷地不说话,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慑人的怒气。
“看起来你不是那种很有幽默感的人啊。”
麻衣耸耸肩,旋身,发梢追着银箍的长鬓飞荡起来。
“好。”
麻衣下蹲到一个幅度,忽然完全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