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十七年我晚上不必巡视图书馆了。”
施耐德教授嘶哑地笑,“夜深不打搅了,晚安,女士。”
“晚安,诸位先生。”
水晶吊灯和桌上所有的台灯都暗了下去,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铁壁灯。
施耐德转身就要离去,忽然又回头,打量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门禁记录显示两位刚才进入了古籍区,那些古籍都是高级别的机密文件,什么样的学术难题让你们深夜在这里研究古籍?”
在施耐德那双浑浊却冷厉的目光下,古德里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他看向曼施坦因,用了十足的求助目光。
曼施坦因还抓着手机,几分钟前他还试图拨给校长报告“白王血裔”
的事。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施耐德冷冷地逼问。
古德里安额头上都是冷汗,他怕曼施坦因说出路明非的事,可他自己又不太擅长撒谎,更如曼施坦因说的一样,他是个一撒谎就忍不住挠头的人。
施耐德并不好骗,在领导执行部前他也是位出色的学者。
“白王。”
曼施坦因低声说。
古德里安脑袋里“嗡”
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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