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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曹早早的坐车来到金辉大厦楼下。
平常曹都是自己开车，今天之所以叫司机开车，自然是知道今天这里会有一场好戏。
刚下车，他就看到不远处栗娜正被一个五六十岁、穿着略显邋遢的男人拦着，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男人情绪激动，声音不小，栗娜则蹙着眉，脸上带着明显的无奈和一丝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