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科考时间也不过几个月,这几个月她可以先把书籍拓印出来,只等他成为状元,那就挣大发了。
“齐公子,你有多少这种书?就是这种你在上面写过注释和观点的书,有多少?”萧司沅期待地看着齐书。
齐书面对这双期待的眸子,心跳乱了半拍,俊脸绯红:“挺,挺多的,我有这个习惯。”
“我全都要了,多少钱?”萧司沅看着他,“你大胆点,不用怕,只管报价。”
“我这些书都很平常,一两银子就能买到最新的,夫人不用可怜我……”
萧司沅严肃地看着齐书:“齐公子,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可怜你的样子吗?”
齐书看着这张如花容颜,她故意板着脸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可爱,像故作高冷的猫,奶呼呼的。
“如果夫人不是可怜我,为什么要买这些旧书?当年我与萧家五小姐的婚事是双方长辈们商议的,夫人是大房长女,与这门亲事无关,不用为萧家二房弥补我。”
“齐公子还是太天真了。这世间最稳固的关系只有两种,一是血缘,二是利益。我们显然不是第一种,那就是第二种了。我是萧家长女,也是安国公夫人,我手里管理着几十间铺子和五六个庄子,你觉得我会做亏本买卖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对面有个茶楼,我们去楼上慢慢说,你觉得如何?”
齐书看着面前的女子,左右脑搏击,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从情感上来看,他不该和萧家的人再沾上什么关系,免得被别人说他攀附萧家不放。然而从理智上来看,现在的他连母亲和妹妹都快养不活了,他的那点骨气不值几文钱,说不定面前这个女子真是他的救星。
“齐某恭敬不如从命。”
紫苏从当铺走出来,当铺的掌柜低头哈腰说尽好话,在看见齐书时,更是讨好赔罪。
齐书板着脸,跟着萧司沅进了对面的茶楼。
茶楼里,紫苏沏好茶,在旁边站着。
萧司沅翻看着那本旧书籍,又看向齐书:“我对你书本里的那些注解很感兴趣,不过有些地方又不够严谨成熟,我想把你的这本书交给我父亲看看,请我父亲以及我叔叔再做些修整,之后再把它拓印出来出售。”
齐书灼热地看着萧司沅:“夫人说的父亲是指萧太傅吗?”
“对,我三叔在国子监做司业,在学业这块也是很有经验的。我想让他们做些修改,再把最后的版本拿出来拓印,等以后挣了钱了,我给你分红。至于分红的比例,还得看我父亲和三叔会修改几成,按你们成果的比例来分红,你觉得怎么样?”
齐书做梦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他说的不是分红,也不是银子。
他说的是他的学业可以得到萧太傅这样祖师爷级别的老师的指点,这比他挣了多少钱还要令人兴奋。
“萧夫人,我不用分红,你给我一笔可以维持生计的银子就行了。只不过能不能把修改过的版本再给我看看,我想跟着萧太傅和萧司业学习一下。”齐书站起来,向萧司沅认真地作揖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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