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当晚睡得很不好。
一开始是失眠,后面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不停地做梦。
梦里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全是那个送给她萤火虫的少年。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说话的少年青葱稚气,是少年时期的顾砚深。
林疏摇头,往旁边移了移身体,没说话。
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明明考了第一名,却莫名其妙被姜以柔骂了一顿,而且还被罚帮林夏洗衣服,她觉得委屈极了。
见她这样,顾砚深没再靠近,而是转身跑开了,离开前,留下一句:“你别离开,等我一......
但我只能象征的抵挡两下,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偏偏我昏不过去,内心的恐惧和潮水一样席卷而来,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占有谁都未曾得到过的宝贵?
这时候天空的乌云散去,月亮露了出来,明亮的月光照射在地面上,我们周边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一直笑了有半盏的时间,笑的胃里一阵阵的反抽,喉中控制不住的发痒,他全身不自主的颤抖着蜷缩到了地上,停止大笑后,觉得无比的寒冷。
“暹罗猫?”
陆血情想起那只猫的奇异之处心里一惊,左手成爪急往白雪怀里探去。
袁梦容哼了几声,一脸愤愤不平,但神‘色’中却透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