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一封接一封地送来。
北边的,南中的,同乐都护府的。
一封比一封好,一封比一封让人高兴。
曹植坐在御书房里,一封一封地看。
看完,笑了。
“好,都好。”
他把捷报放下,想站起来。
腿一软,又坐回去。
凌玥在旁边,看见了。
“陛下?”
曹植摆手。
“没事,坐久了。”
他站起来。
走了两步。
眼前忽然一黑。
他扶住案几。
凌玥冲过来。
“陛下!”
曹植站稳了。
“没事,就是有点晕。”
他看着凌玥。
“别大惊小怪的。”
但凌玥不放心。
她把华佗叫来了。
华佗把了脉。
把了很久。
很久很久。
曹植看着他。
“华先生,怎么了?”
华佗没说话。
他又把了一次脉。
然后他站起来。
“陛下,臣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您说。”
凌玥只好出去了。
屋里只剩曹植和华佗。
曹植看着他。
“说吧。”
华佗跪下来。
“陛下,臣无能。”
曹植愣了。
“怎么了?”
华佗低着头。
华佗低着头。
“陛下的心脉……衰竭了。”
曹植顿时沉默。
他看着华佗。
“衰竭?”
华佗点头。
“对,心脉衰竭。
这些年,陛下操劳过度,又受了外邪反噬。
心脉受损太重,已经……”
他没说完。
曹植急忙问。
“还能撑多久?”
华佗说。
“最多一年。”
曹植反而笑了。
“一年?不少了。”
他看着窗外。
“这一年,够把该办的事办完了。”
华佗抬头的说道。
“陛下,臣可以开方子,续命……”
曹植摇头。
“不用了。”
他看着华佗。
“华先生,您尽力了。
朕知道。”
华佗走后,曹植一个人坐着。
他看着那些捷报。
北边的,南中的,同乐的。
都是好消息。
他笑了。
“挺好。”
甄宓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看见曹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陛下?”
曹植回头。
“来了?”
甄宓走过去。
“华佗跟您说什么了?”
曹植看着她。
“他说,朕还能活一年。”
甄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