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南边,那些山,又起火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曹植正在吃饭。
他放下筷子,看着那份急报。
“孟优叛了?”
凌玥点头。
“是。
他联合了山越,把西南商路全断了。”
曹植皱眉。
“孟获呢?”
凌玥顿了顿,接着说。
“孟获被他囚禁了,祝融夫人也被关起来了。”
南中的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孟获归顺之后,一直在南中当都督。
管着那些部落,收着那些税,过得很安稳。
但他弟弟孟优,不安稳。
孟优比他哥年轻,比他哥狠。
一直觉得,南中是他们的,不该归曹植管。
孟获劝他。
“别闹,曹植那人,惹不起。”
孟优不听。
“惹不起?他有几条命?
咱们在南中,山高皇帝远。
他能怎样?”
孟优开始悄悄联络人。
南边,那些深山里的部落。
东边,那些藏在山里的山越。
一家一家跑,一个一个谈。
“曹植把咱们的地分了,把人收了,把税加了。
你们甘心吗?”
有人不甘心。
有人无所谓。
有人被他说动了。
半年时间,他攒了五千人。
五千人,加上他自己的三千,一共八千。
八千人对付孟获的三千,够了。
动手那天,是个夜里。
孟优带着人,摸进孟获的寨子。
孟获正在睡觉,被绑了起来。
他挣扎着。
“孟优!你疯了!”
“孟优!你疯了!”
孟优笑了。
“哥,你老了,该歇歇了。”
祝融夫人冲出来,拿着一把刀。
她砍倒了两个,第三个,第四个。
但人太多。
她被人从后面抱住,按在地上。
孟优走过去,蹲下来。
“嫂子,别打了。”
祝融夫人瞪着他。
“孟优,你会后悔的。”
孟优笑了。
“后悔?
等我把曹植赶出去,你就知道我后不后悔了。”
商路断了。
那些从南中运出来的药材,皮毛,香料,全没了。
那些从外面运进去的盐,铁,布匹,也进不去了。
糜贞的商队,困在那边出不来。
糜贞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