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摇头。
贾诩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有。”
他躺回去。
“陛下,您改的太多,老天爷不高兴,是真的。
有人想借老天爷的手,搞您,也是真的。”
曹植站起来。
走到窗前。
外面月亮很圆。
他忽然想起地宫里那些话。
“过度干预历史,将引发修正力反噬。”
“此前天灾,即为轻微反噬。”
他继续问。
“老贾,你说,这反噬,会越来越厉害吗?”
贾诩说。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您改的,已经够多了,该收手了。”
曹植沉默。
他想起这些年做的事。
救甄宓,改赤壁,收水军,平江东,降蜀汉。
每一件,都在改。
改得越多,反噬越大。
他问。
“那现在怎么办?”
贾诩说。
“两条路。”
曹植问。
“哪两条?”
贾诩说。
“一,继续改。
把那些搞事的,全揪出来。
杀一批,压一批。”
曹植问。
“二呢?”
贾诩说。
“二,等。
等天灾过去,等人心平复,等谣自己消失。”
曹植想了想。
“等,要等多久?”
贾诩说。
“不知道。
可能一年,可能十年。”
他看着曹植。
“陛下,您有的是时间。”
曹植笑了。
曹植笑了。
笑得很苦。
“时间?
朕有时间,百姓等不起。”
第二天,曹植下了一道诏书。
罪己诏。
他站在朝堂上,亲自念的。
“朕即位以来,德薄能鲜,致天降灾殃,百姓受苦。
此朕之过也。”
朝臣跪了一地。
没人敢说话。
曹植念完,放下诏书。
“从今天起,减膳,撤乐,罢朝三日。
为天下祈福。”
消息传出去,百姓议论纷纷。
有人说。
“陛下都认错了,咱们还说什么?”
有人说。
“认错有用?水该发还是发。”
有人说。
“至少比那些死不认错的强。”
谣,慢慢少了。
但没完全消失。
曹植知道。
那些搞事的人,还在暗处。
盯着他。
等着他。
晚上,曹植又去了贾诩那儿。
贾诩还躺在藤椅上。
曹植坐下。
“老贾,罪己诏发了。
管用吗?”
贾诩睁开眼。
“管点用。”
曹植问。
“然后呢?”
贾诩说。
“然后,等着。”
他看着曹植。
“陛下,您别急。
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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