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着头，认真听讲。

站在前面的，是孙尚香。

她穿着劲装，腰里别着刀。

站在那儿，英气勃勃。

“今天学包扎。”

她拿起一卷绷带。

“看好了。

先按住伤口，再缠绷带。

要紧，但不能太紧。”

她示范了一遍。

下面的女子，跟着做。

一个年轻姑娘包得歪歪扭扭，急得满头汗。

孙尚香走过去。

“别急，慢慢来。”

她握着那姑娘的手，重新包了一遍。

姑娘眼眶红了。

“孙将军，我能学会吗？”

孙尚香鼓舞的说。

“能，你比我想的聪明。”

城东，有座更大的院子。

“算学专科”。

“算学专科”。

里面坐着的，也是女的。

糜贞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把算盘。

“今天学记账。”

她拨着算盘珠子。

“收入记上面，支出记下面，结余记最后。

每天记一遍，月底算总账。”

下面的女子，跟着拨算盘。

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一个中年妇人，拨得满头汗。

糜贞走过去。

“怎么？”

妇人怯懦的说。

“掌柜的，我手笨。”

糜贞笑了。

“笨什么？

你以前连字都不认识，现在会算账了。

还笨？”

妇人看着她。

“掌柜的，您以前也这样？”

糜贞点头。

“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笨。

后来学，就学会了。”

洛阳城里，曹植站在御花园里。

甄宓站在旁边。

“陛下，您今天高兴？”

曹植点头。

“高兴。”

他看着那些学堂的方向。

“孩子能念书，女人能学本事。

这天下，越来越好了。”

甄宓开心地笑了。

“是您让天下越来越好。”

曹植摇头。

“不是我，是那些人。”

他指着那些学堂的方向。

“孔象，孙尚香，糜贞。

还有那些教书的大夫，算账的掌柜。”

他顿了顿，接着说。

“他们，才是让天下变好的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