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坐在案前,面前堆着厚厚的账本。
不是国库的账,是她的账。
这些年,她攒了一笔私房钱。
不多,但也够用。
她想用这笔钱,做一件事。
曹植走进来。
“看什么呢?”
甄宓抬头。
“账本。”
曹植凑过去看。
“私房钱?不少啊。”
甄宓笑了。
“攒了几年,能不多吗?”
曹植关心的问。
“想干什么用?”
甄宓憧憬的说。
“想办个学堂。”
曹植愣住了。
“学堂?”
甄宓点头。
“对,专门教女子的学堂。
教认字,教算账,教织布,教医术。”
她看着那些账本。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女人,什么都不懂,被人欺负。
我想让她们,多学点东西。”
曹植看着她。
“你想好了?”
甄宓点头。
“想好了。”
曹植大气的说。
“行,朕支持你。”
他拿起一份诏书。
“朕给你批块地,城东那片,够不够?”
甄宓眼眶红了。
“够了。”
蔡文姬的梦想,不一样。
她想编一套书。
《太初乐谱》。
把天下所有的曲子,都收进去。
古琴的,筝的,琵琶的,笛子的。
还有那些民间的小调,山歌,渔歌。
她跟曹植说的时候,有点忐忑。
“陛下,这活儿,可能得干十年。”
曹植重复的问。
“十年够吗?”
蔡文姬想了想。
“不够,可能要二十年。”
曹植笑了。
“那就二十年。”
他看着蔡文姬。
他看着蔡文姬。
“人手不够,朕给你找人。
钱不够,朕给你拨。
二十年不够,就三十年。”
蔡文姬愣住了。
“陛下……”
曹植珍视的说。
“你的事,就是朕的事。”
凌玥的梦想,最直接。
她想把红鸾司,做成天下第一的情报网。
不只是盯着魏国,要盯着天下。
盯着鲜卑,盯着西域,盯着那些还没去过的地方。
她跟曹植说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陛下,臣要钱,要人,要权力。”
曹植看着她。
“要多少?”
凌玥估算的说。
“每年一百万贯。
人,三千。
权力,见官大一级。”
旁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贯,三千人,见官大一级。
这要求,太高了。
但曹植笑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