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貂蝉。

貂蝉站在那儿，脸微微红了。

关羽转过头，看着诸葛亮。

“丞相的意思是……”

诸葛亮笑了。

“陛下说了，双状元，得有个双喜临门。”

他拍拍关羽的肩。

“今天，就在这儿，把亲成了。”

关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貂蝉走过来。

她看着关羽。

“云长，你愿意吗？”

关羽看着她。

这个女人，从吕布时代就7他。二十年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认真地点头。

“愿意。”

婚礼办得很快。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八抬大轿。

就在太极殿里。

曹植坐在主位上，甄宓坐在旁边。诸葛亮当司仪。

关羽和貂蝉站在一起。

一个红脸长须，一个素衣素裙。

站在一起，看着还挺配。

诸葛亮喊。

“一拜天地——”

两人跪下，拜。

“二拜君恩——”

两人对着曹植，拜。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拜下去。

曹植站起来。

“好。”

他走过去，看着关羽。

“关将军，恭喜。”

关羽看着他。

“陛下，多谢。”

曹植笑了。

“谢什么？

你凭本事考的，朕只是按规矩办事。”

他看着貂蝉。

“任姑娘，以后，就有人陪你了。”

“任姑娘，以后，就有人陪你了。”

貂蝉眼眶红了。

“陛下……”

曹植摆手。

“别哭，大喜的日子。”

那天晚上，关羽和貂蝉回到新宅子。

宅子不大，但干净。

前后两进，有院子，有书房，有卧房。

貂蝉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树。

槐树，叶子黄了，落了一地。

关羽走过去。

“看什么呢？”

貂蝉如实的说。

“看树。”

关羽也看着那棵树。

“好看吗？”

貂蝉点头。

“好看。”

关羽忽然说。

“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养老了。”

貂蝉回头看他。

“养老？”

关羽点头。

“打了一辈子仗，够了。

以后，种种花，看看书，挺好。”

貂蝉笑了。

“你还会种花？”

关羽说。

“不会，可以学。”

月亮升起来。

照着院子，照着那棵树，照着两个人。

关羽忽然想起一首诗。

是当年在许昌的时候，听曹植念的。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他看着貂蝉。

“你就像那惊鸿。”

貂蝉脸红了。

“胡说什么？”

关羽笑了。

“没胡说。”

他握住她的手。

“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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