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打。”
一个时辰后,城门破了。
金旋被押到张辽面前。
浑身是血,但还站着。
张辽看着他。
“硬气,不错。”
金旋咬牙。
“要杀就杀!”
张辽摇头。
“不杀,你这种人,杀了可惜。”
他挥挥手。
“带下去,好好养着。”
七天时间,连下四郡。
张辽站在武陵城楼上,看着南边。
那边,是交州。
副将问。
“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张辽说。
“等。”
“等什么?”
张辽指着南边。
“等交州的援兵。”
交州的援兵,确实来了。
交州刺史叫士燮,是个老狐狸。
交州刺史叫士燮,是个老狐狸。
听说荆南丢了,他急了。
“荆南一丢,交州就成孤地了!”
他派儿子士徽,带五千人,往北赶。
士徽年轻气盛,跑得飞快。
跑了十天,到了苍梧郡。
苍梧郡守开城门,放他们进去。
士徽刚坐下,喝了口水,就听外面喊杀声震天。
他跳起来。
“怎么回事?”
亲兵冲进来。
“将军!魏军!魏军围城了!”
城楼上,士徽往下看。
黑压压一片,全是魏军。
旌旗飘扬,中间那杆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字——“张”。
张辽骑着马,站在阵前。
他看着城楼上的士徽。
“士将军,下来聊聊?”
士徽咬牙。
“张辽!你别狂!”
张辽笑了。
“狂?我不狂。
就是告诉你,荆南没了。
交州的路,也断了。”
士徽不信。
他带人冲出去。
一个时辰后,他被押到张辽面前。
浑身是血,跪在地上。
张辽看着他。
“年轻人,不听劝。”
士徽低着头。
张辽继续说。
“回去告诉你爹。
荆南归魏了,交州,安安稳稳待着,别动。”
士徽被放了。
带着残兵,灰溜溜往南跑。
张辽站在苍梧城楼上,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
副将走过来。
“将军,交州那边,真不会动了?”
张辽摇头。
“不会。
士燮是老狐狸,知道打不过,就不会打。”
他看着北边。
“给陛下报信,荆南平了,交州的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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