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老管家探出头。

“军爷，有事？”

曹仁客气的说。

“告诉你们家主人，曹仁来访。”

很快，门开了。

曹仁走进去。

院子里，站着几十个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看见两个女人。

站在最前面。

一个年纪稍长，穿着素衣，脸上带着哀愁。

一个年轻些，穿着淡青色衣裙，眼睛很大，但很冷。

曹仁知道，那是大乔和小乔。

他走过去。

“乔夫人，乔姑娘。”

大乔看着他。

“曹将军，来抓人的？”

曹仁摇头的说着。

“不是抓，是请。”

大乔愣住了。

“请？”

曹仁认真地说。

“陛下有令，乔家上下，不得伤害，全部送到洛阳去。”

小乔忽然开口。

“送洛阳？干什么？”

曹仁看着她。

“不知道。

陛下的意思，我们只管执行。”

小乔冷笑。

“执行？

你们破城，杀人，抓人。

现在说请？”

曹仁没说话。

他转身，对着那些士兵。

“传令下去，乔家所有人，不得动一根手指。

谁敢乱来，军法处置。”

士兵们齐声。

“是！”

大乔走到小乔身边，握住她的手。

“妹妹，别说了。”

小乔看着她。

“姐姐，咱们就这么被带走？”

大乔无奈的说。

“那还能怎样？”

她看着那些士兵。

“至少，他们没杀人。”

小乔低下头。

不说话了。

不说话了。

乔家的人，被带出城。

大乔小乔坐在马车里，看着那座城越来越远。

大乔忽然说。

“妹妹，你说，曹植要咱们去干什么？”

小乔摇头。

“不知道。”

她看着窗外。

“但不管干什么，咱们都得活着。”

三天后，曹仁的军队，和曹植的主力汇合了。

曹植站在大营门口，看着那些马车。

曹仁走过来。

“陛下，乔家的人，带来了。”

曹植点头。

他走到马车前。

车帘掀开。

大乔小乔坐在里面，看着他。

曹植客气的说。

“两位，一路辛苦。”

大乔没说话。

小乔看着他，眼神冷冷的。

曹植笑着说道。

“放心，不杀你们。

请你们去洛阳，做客。”

小乔忽然问。

“做客？做什么客？”

曹植想了想。

“聊天，下棋，弹琴。”

他看着小乔。

“听说你会弹琴？”

小乔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曹植继续说。

“蔡文姬也在洛阳，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小乔低下头。

不说话了。

马车继续走。

往北。

往洛阳。

大乔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小乔看着窗外。

窗外，是陌生的风景。

她忽然想起周瑜。

想起会弹琴，会打仗，会笑着叫她“小乔”的人。

他死了。

死了很多年了。

她低下头。

眼泪掉下来。

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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