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站在校场上,面前站着三百个女子。
大的三十多岁,小的十五六。
有的穿着粗布衣裳,有的穿着绸缎裙子。
有农妇,有商贾家的女儿,还有几个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
她们站得歪歪扭扭,有的还在小声说话。
孙尚香皱起眉。
“都站好!”
三百个人,安静了。
孙尚香看着她们。
“你们知道,今天叫你们来干什么吗?”
没人说话。
孙尚香大声的说。
“叫你们来,学救人。”
她指着校场边上的一排草棚。
“那边,是伤员。
打仗受伤的,干活受伤的,生病受伤的。
以后,你们要照顾他们。”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照顾伤员?那不是男人的活吗?”
孙尚香听见了。
她走过去,站在那人面前。
“你叫什么?”
那人低着头。
“民女……民女叫阿春。”
孙尚香说。
“阿春,你抬起头。”
阿春抬起头。
孙尚香看着她。
“你说,照顾伤员是男人的活?”
阿春不敢说话。
孙尚香笑了。
“我告诉你,战场上,男人杀敌,女人救人,一样重要。”
蔡文姬从草棚里走出来。
她穿着素色的衣裙,头发简单挽着。
手里抱着一卷东西,是写好的医书。
她走到孙尚香旁边。
“孙姑娘,都准备好了。”
孙尚香点头。
她看着三百个人。
她看着三百个人。
“这位是蔡贵妃。
她会教你们认药,煎药,写方子。”
蔡文姬笑了笑。
“你们叫我蔡姐姐就行。”
训练开始了。
孙尚香教包扎,止血,抬担架。
蔡文姬教认药,煎药,写方子。
一天下来,三百个人累得东倒西歪。
阿春坐在地上,揉着胳膊。
“我的娘,比种地还累。”
旁边的人说。
“可不是,那个孙娘娘,凶得很。”
阿春却如此说。
“凶是凶,但教得认真。”
她低头看着自己包的伤口。
歪歪扭扭的,但至少包上了。
第二天,孙尚香又来了。
她站在前面,看着那些人。
“昨天教的,都记住没?”
没人敢说话。
孙尚香点了一个。
“你,出来。”
是个年轻姑娘,十七八岁,长得清清秀秀。
她走出来,低着头。
孙尚香说。
“包扎,我看看。”
那姑娘蹲下,拿起绷带,开始包。
动作慢,但稳。
包完,孙尚香看了看。
“还行,叫什么?”
姑娘小声说。
“民女叫青杏。”
孙尚香点头。
“青杏,以后你就是小队长,管二十个人。”
青杏愣住了。
“民女?民女不行……”
孙尚香看着她。
“我说你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