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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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玥又试了一次。

这回扮成个老太太，弯着腰，拄着拐杖。

走到半路，又被拦住了。

刘玥站在那儿，等着她。

“姐，你这样没用的。全城都是我的人。”

凌玥直起腰。

她看着刘玥。

“你就这么想抓我？”

刘玥说。

“不是抓。是带你回去。”

她走近一步。

“姐，咱们是姐妹。你跟着曹植干什么？来我这边，咱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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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和她一样。

可那眼神，不一样。

“妹妹，”她说，“我跟你走不了。”

刘玥愣住了。

“为什么？”

凌玥说。

凌玥说。

“因为，你那边，杀人。我这边，救人。”

她转身。

“下次见。”

跳上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刘玥站在那儿，看着那墙。

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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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里，凌玥终于摸到了府衙。

她从后院翻进去，找到关羽住的地方。

门开着。

关羽坐在屋里，正喝酒。

看见凌玥进来，他愣了一下。

“你是谁？”

凌玥说。

“凌玥。红鸾司的。”

关羽站起来，手按在刀上。

“曹植的人？”

凌玥点头。

“关将军，我有急事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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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看着她。

“什么事？”

凌玥说。

“东吴要打江陵。吕蒙已经埋伏好了。你赶紧做准备。”

关羽笑了。

“吕蒙？那个毛头小子？”

他摇头。

“他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凌玥急了。

“关将军，我不是开玩笑。吕蒙真的在等机会。”

关羽看着她。

“你凭什么知道？”

凌玥说。

“我们的密探查出来的。”

关羽笑了。

“密探？曹植的密探？”

他站起来。

“你们曹魏的人，跑来告诉我这个？我凭什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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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愣住了。

她没想到，关羽会这么说。

“关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

关羽看着她。

“真的？你们抓了我，换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跑来告诉我，东吴要打我？”

“真的？你们抓了我，换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跑来告诉我，东吴要打我？”

他冷笑。

“你们巴不得我和东吴打起来吧？”

凌玥说。

“不是。我们不想让东吴得手。”

关羽看着她。

“为什么？”

凌玥说。

“因为，东吴要是拿下江陵，下一步就是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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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沉默。

他看着这个女子。

瘦瘦的，脸上有灰。但眼神很亮。

他忽然问。

“你叫什么？”

“凌玥。”

关羽点头。

“凌玥。我记住了。”

他坐下。

“你走吧。我不抓你。”

凌玥急了。

“关将军，我的话……”

关羽摆手。

“我不信。但我谢谢你。”

他端起酒杯。

“回去吧。告诉曹植，我关羽，不用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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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站在那儿，看着那张脸。

红得像血，傲得像山。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吕蒙要用计。

这样的人，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她转身。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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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小七在等她。

“玥姐，怎么样？”

凌玥摇头。

“他不信。”

小七急了。

“那怎么办？”

凌玥看着江陵城。

“没办法。咱们尽力了。”

她翻身上马。

“走。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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