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曹植看着他。

“冲儿？你怎么也来了？”

曹冲笑着回应。

“我来了半个月了。”

他把那张纸递给曹植。

“这是我画的。

车床火箭，怎么排阵，怎么用。”

曹植接过来看。

纸上画着车阵。

前面是车床火箭，后面是弓弩火箭，再后面是火铳手。

曹冲指着那些图。

“车床火箭，用来冲阵。

弓弩火箭，用来射马。

火铳手，用来补刀。”

他抬头，看着曹植。

“三哥，这样排，能少死人。”

曹植看着他。

十三岁，坐在轮椅里。

但这孩子想的，比打了二十年仗的将军还细。

他蹲下来。

“冲儿，你这些想法，跟谁说过？”

曹冲指着马钧和凌玥。

曹冲指着马钧和凌玥。

“跟马先生和凌姐姐说过，他们觉得行。”

曹植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站起来，看着那些人。

马钧，凌玥，曹冲。

还有那些正在忙的工匠和士兵。

他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

那天下午，神机营试了一次实战演练。

二十辆床子弩车，排成一排。

每辆车上有二十根火箭。

马钧站在旁边，举着旗。

“准备——”

士兵们装好火箭。

“放！”

旗落下。

嗖嗖嗖——

四百支火箭，同时飞出去。

前面一百步外，一片假人阵，全被炸飞了。

曹植站在后面，看着那场景。

烟尘散去，假人没了。

他转身，看着马钧。

“马先生，这东西，叫什么？”

马钧想了想。

“还没名字。”

曹植笑了。

“就叫‘神机弩车’吧。”

凌玥走过来。

“主公，弓弩火箭也试试？”

曹植点头。

“试。”

五十个弓弩手站出来，每人手里拿着特制的弓。

箭是火箭，点着引信，射出去。

嗖——

一百步外，一排靶子，全中。

引信烧完，炸开。

靶子碎了。

曹植看着那些碎片。

一百步，能射到敌人阵里再炸。

他转身，看着凌玥。

“凌姑娘，你这墨家书，没白看。”

凌玥难得笑了一下。

“有用就行。”

“有用就行。”

火铳也试了。

十个火铳手，站成一排。

点引信。

轰——轰——轰——

五十步外，十块木板，全碎了。

曹植走过去看。

碎得比刚才还彻底。

他回头，看着那些人。

马钧，凌玥，曹冲。

还有那些士兵。

“好。”

他高兴地说。

“都记功。”

那天晚上，曹植在谷里住下了。

他和马钧、凌玥、曹冲坐在一起，喝酒。

酒是糜贞送的，说是新酿的。

马钧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这酒，太烈。”

凌玥喝了一口，脸红了。

曹冲不能喝，就喝水。

曹植看着他们。

“今天，谢谢你们。”

马钧摆手。

“主公，您客气，我们该做的。”

凌玥没说话。

曹冲笑了。

“三哥，以后打仗，能用这些了。”

曹植点头。

“能用。”

他看着那些火把。

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些武器，能杀人，也能救人。

杀该杀的人，救该救的人。

他端起酒杯。

“来，喝一个。”

四个人，碰杯。

酒洒出来，落在桌上。

火光照着，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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