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贾诩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城里，贾诩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陈默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贾先生！快顶不住了！”

贾诩没动。

他看着城外的蜀军。

看着那五个人。

看着他们的旗。

忽然，他笑了。

“差不多了。”

陈默愣住了。

“什么？”

贾诩指着城外。

“你看。”

陈默看过去。

蜀军的后阵，乱了。

有人在跑。

有旗倒了。

陈默瞪大眼睛。

“那是……”

贾诩点头。

“黄忠的粮道，被王越端了。”

城外，黄忠正在往回跑。

他身后，王越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追。

那老头，手里拿着那把普通的铁剑。

一剑一个。

一剑一个。

黄忠的人，倒下一片。

跑到一半，他勒住马。

回头。

王越也勒住马。

两人对视。

黄忠咬牙。

“老头，你非要赶尽杀绝？”

王越笑了。

“你烧我粮，我烧你人，公平。”

黄忠深吸一口气。

“好，那就打。”

他举起刀，冲过去。

王越也冲过来。

刀对剑。

当——

黄忠的刀，被震开。

当——

又震开。

三招。

黄忠虎口裂了。

他勒马后退。

“撤！快撤！”

五千人，跑得更快了。

王越没追。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逃跑的人。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逃跑的人。

“告诉诸葛亮，下次，别烧粮。”

长安城下，蜀军开始撤退。

不是有序的撤，是乱。

后阵乱了，前阵也稳不住。

张飞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喊。

“后阵被偷袭了！黄将军退了！”

张飞咬牙。

“撤！”

他虚晃一矛，逼退许褚，调头就跑。

许褚想追，跑了几步，勒住马。

他大口喘着气。

“呸！跑得真快！”

关羽也退了。

他看了一眼城楼。

城楼上，张郃站着，浑身是血。

两人对视。

关羽举起刀，朝他点了点。

然后调头，走了。

张郃站在那儿，看着那背影。

刀，还在滴血。

太阳落山的时候，蜀军退尽了。

城墙上，到处是尸体。

有蜀军的，有魏军的。

张郃靠着墙，慢慢滑下去。

坐在地上。

高览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张郃接过来，灌了一口。

他看着城外。

蜀军的营帐，还在那儿。

但那些旗，不飘了。

“退了？”

他问。

高览点头。

“退了。”

张郃笑了。

笑得很累。

“守住了。”

高览也笑了。

“守住了。”

两人靠着墙，谁也没动。

月亮升起来。

照在城墙上，照在那些尸体上，照在两个血人身上。

风很冷。

但他们心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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