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力微说。

“你们想回去，得有人。

有人，得有地盘。

有地盘，得打仗。”

他站起来。

“在我这儿，你们可以先活着。

等有了机会，我帮你们。”

司马师十分感激的道谢，并做出自己应有的承诺。

司马师回去，把事情跟司马昭说了。

司马昭听完，沉默了很久。

“哥，你信他？”

司马师说。

“不信，但得用他。”

他看着司马昭。

“现在咱们只有他们。

不用，就什么都没了。”

司马昭点头。

“那咱们怎么办？”

司马师想了想。

“先扎根。

学他们的话，学他们的规矩，学他们的打法。

等熟了，再慢慢动。”

一个月后，司马师能说一口流利的鲜卑话了。

他开始帮拓跋力微办事。

办事的时候，他细心，周到，从不出错。

拓跋力微越来越信任他。

有一天，拓跋力微说。

“司马公子，你给我当个军师吧。”

司马师跪下。

“谢首领。”

司马昭也开始动了。

他不学话，但他学打仗。

跟着鲜卑的骑兵，出去打猎。

打猎的时候，他学他们怎么骑马，怎么射箭，怎么追踪猎物。

打了三个月，他成了部落里最好的射手。

拓跋力微的儿子拓跋沙漠汗，跟他成了朋友。

“司马昭，你比我们鲜卑人还鲜卑人。”

司马昭笑了。

“是吗？”

“是吗？”

沙漠汗点头。

“以后，咱们一起打仗。”

那天夜里，司马师和司马昭坐在帐篷外面，看着星星。

司马师说。

“弟，你还记得爹临死前说的话吗？”

司马昭点头。

“记得。

他说，司马家的后人，不会输。”

司马师看着北方。

“现在，咱们就是后人。”

司马昭问。

“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司马师想了想。

“不知道，但总会回去的。”

他站起来。

“等咱们有兵，有马，有人。

等曹植老了，等魏国内乱。

那时候，就是时候。”

帐篷里，几个从汉地带出来的学子谋士，也在说话。

一个叫荀勖的，是荀彧的侄子。

他跟着司马家逃出来，一直没吭声。

旁边的人问他。

“荀先生，咱们还能回去吗？”

荀勖看着外面。

“能。”

“什么时候？”

荀勖笑了。

“等，等曹植忘了咱们。

等鲜卑强大了。

等机会来了。”

他躺下。

“现在，睡觉。”

外面的风，刮得呼呼响。

狼在远处嚎。

司马师看着那黑暗，握紧拳头。

“曹植，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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