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曹植的人，快到了。”

司马防点头。

“好。”

两人上了另一辆车。

往南走。

和那些年轻人，背道而驰。

夏侯惇带着虎豹骑，追了一天一夜。

三千骑兵，从许昌一路追到黄河边。

路上，他们遇到好几个关卡。

第一个关卡，守将是曹仁的人。

夏侯惇亮出令牌，关卡开了。

第二个关卡，守将是徐晃的人，也开了。

第三个关卡，守将是张郃的人，也开了。

但到了第四个关卡，出问题了。

守将是个生面孔，看见虎豹骑，死活不开门。

“没有魏王令，谁都不许过！”

夏侯惇火了。

“老子就是奉魏王之令！追捕司马家余孽！”

那守将摇头。

“我接到的命令是，没有魏王令，谁都不许过。”

夏侯惇咬牙。

“你知道耽误军机，是什么罪吗？”

守将看着他。

“知道，但军令如山。”

夏侯惇绕路。

多走了三十里。

赶到黄河边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渡口空荡荡的。

没有人。

夏侯惇下马，走到水边。

地上有车辙。新的。

他蹲下来，摸了摸。

“刚走不久。”

副将问。

“将军，追吗？”

夏侯惇看着对岸。

对岸，是并州，再往北，就是鲜卑。

他站起来。

“不追了。”

副将愣住了。

“将军？”

夏侯惇说。

“他们过了河，就追不上了。

鲜卑那边，是他们的地盘。”

他上马。

他上马。

“回去复命。”

曹植在许昌，等着消息。

夏侯惇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走进议事厅，跪下。

“主公，末将无能，让他们跑了。”

曹植看着他。

“跑了？”

夏侯惇把事情说了一遍。

曹植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几个关卡，是谁的人？”

夏侯惇想了想。

“第一个是曹仁的人，第二个是徐晃的人，第三个是张郃的人。

第四个……生面孔，不知道是谁的人。”

曹植站起来。

“查，查那个守将，是谁安排的。”

陈默领命去了。

曹植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司马家的人跑了。

跑到鲜卑去了。

他想起司马懿临死前说的话。

“司马家的后人，不会输。”

他叹息地笑了。

“司马懿啊司马懿，你到死，都不甘心。”

北上的路上，五辆马车还在走。

天黑了，他们停下来歇息。

司马师坐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些星星。

旁边坐着司马昭，他弟弟，十六岁，眼睛比他哥还亮。

“哥，”

司马昭担忧地说。

“咱们以后怎么办？”

司马师想了想。

“等。”

“等什么？”

司马师看着北方。

“等机会。

等曹植老了，等魏国内乱。

等咱们长大。”

司马昭点头。

“那要等多久？”

司马师摇头。

“不知道，但不管多久，都得等。”

他站起来，看着那些马车。

“咱们司马家，输了一次，不会输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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