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里面静得出奇。

陈默过来。

“公子，凌姑娘在里面。

汉帝死了，皇后和妃子也死了。”

曹植点头。

他下马，走进去。

一路走，一路看。

那些尸体，那些血，那些散落的东西。

他走到刘协面前，站住。

刘协躺在地上，脸色灰白。

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笑。

曹植看着他。

“陛下，你输了。”

他蹲下来。

“但你不该死。”

他站起来。

“传令下去，以皇帝之礼安葬。

谥号……孝献。”

凌玥走过来。

“侯爷。”

曹植回头。

“凌姑娘，辛苦了。”

凌玥摇头。

“不辛苦。”

她看着那些尸体。

“皇后她们，怎么办？”

曹植想了想。

“一起葬了，陪在陛下身边。”

凌玥点头。

她忽然问。

“侯爷，汉室……真的完了吗？”

曹植看着她。

“完了。”

凌玥沉默。

曹植说。

“凌姑娘，你是汉室公主。

但你也看见了，汉室已经烂到根了，救不回来的。”

凌玥点头。

“我知道。”

她看着天。

“只是……有点难过。”

孙尚香跑过来。

“曹植！那些叛乱的官员，抓到了！”

曹植看着她。

“多少？”

“三十四个，都关在牢里了。”

“三十四个，都关在牢里了。”

曹植点头。

“按律处置。

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孙尚香问。

“杀多少？”

曹植想了想。

“查清楚。

主谋杀，从犯流放，一个都别冤枉。”

孙尚香点头。

“好。”

东门。

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躺着几百具尸体。

有墨麟卫的，有虎卫军的，更多的是司马家的死士。

那些死士，穿着黑衣，脸上涂着灰。

死了，还瞪着眼。

陈默站在那儿，清点人数。

司马家的死士，来了三百，全死了。

一个活口没有。

他蹲下来，翻看那些尸体。

忽然，他发现一个人还活着。

那人胸口挨了一刀，但还有气。

陈默把他扶起来。

“你是谁？”

那人看着他，笑了。

“司马……司马昌。”

陈默愣住了。

司马昌，司马懿的家奴，冢虎死士的头领。

“你还没死？”

司马昌点头。

“快了。”

他看着陈默。

“告诉……告诉曹植……”

陈默凑过去。

“说什么？”

司马昌说。

“司马家……输了，但……但有人会……会继续……”

他说不下去了。

手一松，死了。

陈默站起来。

看着那尸体。

“继续什么？”

没人答他。

只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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