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曹植抬起头，满脸是笑。

“袁谭、袁尚、袁熙，”

他忍不住的说。

“打起来了。”

甄宓愣住了。

“打起来？”

“对。”

曹植有趣的说。

“自己打自己。”

他把审配的信说了一遍。

甄宓听完，也愣住了。

然后她也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他们怎么这样？”

曹植摇头。

“不知道，可能这就是命吧。”

他看着甄宓。

“你笑什么？”

甄宓擦着眼泪。

“我笑……我笑我当初差点成了他们家的人。”

曹植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对，你要是嫁了袁熙……”

“对，你要是嫁了袁熙……”

他没说完。

甄宓瞪他。

“胡说八道。”

曹植把她搂过来。

“是胡说。

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蔡文姬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弹琴。

曹冲跑进来。

“蔡姑姑！蔡姑姑！”

蔡文姬停下来。

“怎么了？”

曹冲喘着气。

“袁家三兄弟打起来了！自己打自己！”

蔡文姬愣住了。

曹冲继续说。

“我三哥说的！说他们打得可热闹了！抢粮草，抢辎重，抢地盘！”

蔡文姬看着他。

“你高兴什么？”

曹冲眨眨眼。

“因为……因为他们坏啊。

坏人打架，不该高兴吗？”

蔡文姬笑了。

“对，该高兴。”

她抱起琴，继续弹。

这回弹的曲子，轻快多了。

凌玥也听说了。

她站在师父面前，把消息说了。

师父听完，沉默了很久。

“袁家……完了。”

他淡淡的说。

凌玥看着他。

“师父？”

师父叹了口气。

“三兄弟内斗，自相残杀。

这就是汉室的希望？”

他看着凌玥。

“徒儿，你还想替汉室卖命吗？”

凌玥没说话。

她想起曹植那张脸。

想起他说的话。

想起那张纸条。

她低下头。

“师父，我不知道。”

“师父，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曹操把曹植叫去。

书房里，曹操坐在案后，脸上还带着笑。

“子建，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曹植想了想，反而问着。

“父亲想怎么处理？”

曹操笑了。

“我想让他们多打几天。”

曹植一愣。

“多打几天？”

“对。”

曹操笑着说道：

“打得越狠，死得越多。

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再出兵。

不费一兵一卒，全收了。”

曹植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闪着光。

那是猎人的光。

“父亲高明。”

他赞叹的说。

曹操摆手。

“不是高明，是命好。

袁绍生了三个蠢货。”

他又笑了。

笑得头都不疼了。

半个月后，消息传来。

袁谭死了。

被袁尚杀的。

袁尚也死了。

被袁熙杀的。

袁熙呢？

袁熙逃了。

带着几十个人，往北跑，投了鲜卑。

三兄弟，死了两个，跑了一个。

河北，彻底空了。

曹操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喝茶。

他看完信，放下茶杯。

“文若。”

荀彧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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