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怎么不担心，我挽留你这么久你都坚持回国？”程鑫看他也很茫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伊万教授给你开了更好的条件？”

程鑫认为所谓选择就是一个天平，看哪边的砝码更重了，现在他犹豫，可能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

温煜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担忧，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他开始优柔寡断，“我之前觉得以我现在的学历，哪怕我的画卖不出去，依旧可以找一份对口且轻松的工作，可以在…她有空闲时间的时候，好好相处，我们可以回到从前那样，不至于越来越陌生，但是，会不会…”打扰她。

程鑫听出来了，重点在于那个“她”，惊讶的问：“你喜欢的人啊？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温煜恼怒于自己的心思轻而易举就被看出来了。

“别生气，这事你就应该早点问我，哥给你出主意，保证你立马追到她。”程鑫信誓旦旦的说。

温煜将信将疑。

“你放心，我谈过恋爱，绝对有用。”程鑫跟他打包票。

温煜相信了一点，之前确实听到程鑫和朋友说追到了crush。

他的方法应该还是……可以相信的吧。

温煜沉浸在半信半疑的状态里，忽略了程鑫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程鑫想了想，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喜欢的这个女孩知道你喜欢她吗？”

“我不清楚，”温煜仔细想了想，“不过，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吧。”

“错错错，智商高的人通常情商会很低，她大概率是不知道，”程鑫否认了温煜的猜测，故作高深的说，“不信你仔细回忆一下，她看你的时候，会觉得尴尬，不自觉的眼神闪躲吗？”

说完，程鑫给自己倒了杯水，装模作样的摇晃着水杯，让温煜好好思考。

“没有，不会。”

温煜已经相信大半了。

但这个结果更让他寒心，薛尔雅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从来不会闪躲，这更加说明她……并不喜欢自己。

温煜垂下头。

心碎……

程鑫听见他的回答，不紧不慢的给他出主意：“这就对了嘛，相信我，接下来，你就需要…”

“什么？”温煜迅速抬头，紧紧盯着他，心跳几乎都停了，竖起耳朵专心听着。

“告白。”程鑫站起来，声音激昂的说。

温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对吗？

“你说什么？”温煜眉头紧锁，不可置信的问。

程鑫看他质疑自己的话，气愤的说：“你不相信？哥还能害你吗？哥有经验，你不懂。”

“你…”温煜有些怀疑他了，此时的程鑫就像是被拆穿的神棍，恼羞成怒了。

“我有说过她喜欢我吗？”温煜挑眉，一字一句的说。

“啊？”程鑫不可置信，语气质疑：“还有人会不喜欢你？”

听在温煜耳朵里，就像是讽刺。

程鑫上下打量他好几遍，“不能吧，你看着就是小姑娘喜欢的类型啊。”

温煜虽然平时比较独来独往，和同学聚会什么的都比较少，所以他也没见过有女生给他表白。

而且，现在在国外，可能他们审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