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冲现在明白这炼体雪丘狐应当没有恶意,可是它为什么又划伤自己呢?真是匪夷所思。不过,既然它让我跟着走,就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左冲忍住右手的痛疼,跟着雪丘狐走了下去。
又拐了向道弯,左冲面前又出现一块平地,在平地中间,也长着一株植物。
“番榴果?竟然又一株番榴果。”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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