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走过来,直接扇了她一耳光,“哼!你以为你是谁!你信不信,就算我把你杀了,表哥也不会说
一个不字!”
“一看你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像表哥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一个没权没势没脸的人,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我劝你啊,可别动不该动的歪心思。”她轻蔑地笑着,抬手一挥,一行人便拖着黎苏苏,去了别的地界。
一行人渐行渐远,原本蹲在一旁的轻一站起身,脸上的害怕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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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将黎苏苏带出了皇宫,带回了国公府,将她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先是将她身上的华丽的衣物扒了个干净,只留一层薄薄的里衣。
她知道这京城温度低,故意不给她衣服穿,冻着她,澹台烬宫总的人,她自然是不敢直接杀了,但折磨折磨还是不在话下。
她蹲下身抬手钳住她的下巴看了看,“长的倒是不错。”她笑笑接着道:“你说,我要是在你这脸上用刀划上几道,表哥回来看到了,会心疼你吗?”
黎苏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反抗,这种人与她示弱她只会更有成就感,反复折磨她。
朝阳:“好!你骨头硬是吧!”
“来人,将她给我吊起来!”话完,涌出来两个人将黎苏苏双手捆住,直接挂在悬梁之下。
黎苏苏双手被绑着吊着,感觉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脚下又没踩到实处,整个身子靠手腕上的那股力量挂着,感觉手和身子都要被割裂开来。
朝阳往后退了一步,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条长鞭,抬手就是一挥,直接抽到她左脸上,瞬间皮开肉绽一道血痕。
“嗯·······”黎苏苏疼的闷哼出声,她死死咬住嘴角,见血了也没松口。
之前在景国时,倾世之玉的反噬可比这难受多了,她觉得自己能扛住,扛到澹台烬来便好了。
朝阳见她没出声,也没求饶,一瞬间便觉得没了意思,她将皮鞭丢在地上,“来日方长!我看你能有多硬气!”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黎苏苏终于松开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柴房中弥漫着莫名的腥臭味,让她作呕,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能沦落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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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出了宫,见了刚胜仗回来的覃元安,两人从小便一起长大,关系极好,人前看似是君臣,人后则是推心置腹的朋友。
在覃元安还没回城之前,两人便书信约好,在这醉春楼畅饮七天七夜,今日是第三日了。
喝了这么久,他却越喝越清醒,思绪也飘回宫内:不知道黎苏苏她此时在做些什么。
“来!喝!”覃元安的声音将他思绪拉了回来,他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覃元安却突然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哄,她才能原谅我?”
澹台烬:“又与行护卫吵架了?”
他放在酒杯,“别说了,这事也怪我自己,我回城后约她来这相见,想直接表明心意娶她为妻,可我等了整整一天她都未来,一气之下,我便道我要与她府内的养女成婚,却不知她府内发生了大事,让她发了好大的火。”
澹台烬:“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行府还有个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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