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听着身侧的轻哄,心中不为所动,若是一次两次就罢了,可他次次折磨她,若是不想给,别开始便好了。
想着,心中怒气更盛。
澹台烬拉过她的手在掌心轻抚,“我犯下滔天大错,惹夫人生气,还请夫人责罚。”他语气说的再正经不过,让黎苏苏想笑。
黎苏苏转过头看他,“如何责罚你都接受?”
他点头,“自然。”话刚完,她便伸出双手扯开他的衣衫,将他压倒在床上。
澹台烬握住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
黎苏苏眼内闪过一丝算计,“你怎么对我,我便要怎么对你,你乖乖的,不能反抗!”
他挑挑眉,随即放手,双手抱头,“好啊,那我便看着夫人如何服侍我。”
她看到他眼睛一直长在她身上似的,还没开始便开始打退堂鼓,“。。。。。。算了,这次先饶过你。”
想起身,却被澹台烬一手搂过她的腰肢,又趴在他身上。
“我犯下大错,还请夫人狠~狠~责罚我,以免我日后再犯。”他说这话时,双眸侵略感十足,仿佛黎苏苏是她的猎物般,无路可逃。
黎苏苏眼神闪躲着,“·····不了,我。。。。。。”
她话说一半,人就被澹台烬压在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便换我来服侍你。”说着封住她的唇,让她的抗议声尽数淹没。
澹台烬总会在关键时候停下来,诱惑黎苏苏叫他一声,她无力招架,只得乖乖听话。
他在她身上毫无节制的肆意掠夺,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他的印记,她只能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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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苏苏与澹台烬已在这墨河上漂了两日,明日正午便会达到墨河尾。
她靠在澹台烬怀中看着这墨河风景,嘴中喃喃道:“·······真好。”
澹台烬摸摸她的长发,在头顶印上一吻,算是回答。
“对了,娘给你的礼物你打开了吗”
黎苏苏摇摇头,随即从胸前掏了出来,“我现在能打开吗?”
澹台烬冲她扬了扬下巴。
她打开小盒子,盒子内便散发出蓝色光芒,仔细一瞧,是颗墨绿色的鲛珠。
黎苏苏将它拿了出来,“这是何物?”
澹台烬看看了眼,便笑了。
黎苏苏仰头:“笑什么啊?”
澹台烬接过泛着蓝光的鲛珠,把玩在手心,缓缓道:“这是鲛族的圣物,鱼人泪,此珠。。。。。。。。”他欲又止。
“嗯?怎么了?”
澹台烬:“次珠鲛族的皇室女子用的多,且是,有身孕的女子。”
"。。。。。。。。"
澹台烬:“我想。。。。。。娘的意思是,祝我们,早生贵子。”
“。。。。。。。”黎苏苏猛地站起身,她觉得孩子这个事情对她来说,是不是太远了一点?但她看着澹台烬,却又开始好奇,他们两个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