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意识越来越模糊,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由女人在他身上摆弄。
黎苏苏进来时,便看见女人身上未着寸缕,澹台烬上半身全luo,女人趴在他身上舔舐他胸前的伤口。
她直接召唤出重羽化作匕首,瞬移至身前穿透女人的身体。
女人瞪着双眼,抬手指了指黎苏苏,随后化作一团青烟逃走了。
她本想去追,但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澹台烬,急忙蹲下去扶,在她触碰到他身体的一刹那,脑海中突然涌出很多画面。
仿佛中看到了他小时候,跑着笑着的画面,也看到了他一个人待在皇宫看着天空寂寥的背影,也看见他被人嗤笑修为低无法保护族人。
“烬儿,我将这枚鲛珠赠与你,可帮你抵挡妖魔伤害,你切记万万不可离身,你的血对它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画面飘过一满头白发
的男子,黎苏苏觉得极其眼熟。
手臂的触感打断了她脑海中的画面,她低头便看见澹台烬紧皱着眉头,抓着她的手臂。
“你怎么样?!”她将他抱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澹台烬张嘴想说话,但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黎苏苏余光看到他的手腕还在流血,便将裙子的裙摆扯掉一块布料,替他缠上止住血。
她看着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澹台烬,第二次有一种想将那只妖挫骨扬灰的冲动,她咬咬牙,捏紧拳头,四周迸发出金色的光芒,将这地牢冲开。
黎苏苏抬手,带人回了景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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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黎苏苏替他清理了身上的血渍,又给他伤口抹上金创药,他上身被包的像粽子,脸色煞白,看起来太虚弱了。
回想起,第一次遇他的时候,他清冷不苟笑,高高在上意气风发,和现在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的人差距甚大。
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师父,跟着她竟然伤到如此,她一身神力修为,竟然还护不住他,说出去也当真是可笑至极了。
黎苏苏掏出鲛珠,放在他手中还给了他,结合脑袋中出现的画面,她便知道这鲛珠是他的保命珠,而他给了她,便低于不了邪祟妖魔。
她看着他的脸,深深叹了口气,便在他床边席地而坐,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次日,天刚刚微亮,澹台烬警觉自己胸口像是压了个巨石一般千斤重,让他喘不过气。
他抬眼,便看到胸前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闻着这熟悉的檀香味,他便知这人是黎苏苏脑。
她的味道,他闻着,很是心安。
澹台烬不忍叫醒她,但胸前又难受,于是轻轻挪动一下,胸前的人却醒了,他便急忙闭眼,继续装睡。
黎苏苏感受到动静,便迷迷糊糊的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当看到自己坐在床上的一刹那,直接弹跳起来。
“我!!!我怎么睡床上去了!!”她俯身看了眼澹台烬,见他还没醒,便拍了拍胸脯,再转头一看,不知何时他睁开了眼,两人直接四目相对!
“。。。。。。。早~”她尴尬一笑,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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