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澹台烬晕过去了,黎苏苏终于慌了神,“澹台烬!澹台烬!”无论她怎么叫,怎么输入修为给他,他都没有醒过来。
她只好将人先带回她的住处,让他先好好歇着。
熟悉的檀香味袭来,莫名让澹台烬心生愉悦,他想嗅嗅,却怕黎苏苏发现他在装晕,便只好强忍着,好在安扶他睡下后,黎苏苏便出去了。
听着房间内终于没了声音,他便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这屋内不是他第一次来了,但睡在她榻上,可是头一回,他贪婪着嗅着属于她独特的味道,心中的空虚也在不断填满。
才三日没见,他便如此想她了。
他每日都会到她的住处外踌躇良久,期盼能见到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一语,都深深刻在他心上。
他甚至已经开始嫉妒起生死不明已经消失了五百年与他同名同姓的男人了,他想:如果可以,他便真的找不到便好了,他会守护她一生。但转念想到她坚毅的目光和泛红的双眼,他又希望可以找到他,这样,她便能开心就好。
可他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应当怎么做才是做好的选择了。
想着房门被突然推开,他急忙躺下,恢复还未醒来的假象。
黎苏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想给他擦擦嘴角的血渍。
她端到床前,打湿了手帕,轻轻在他嘴边擦拭着,刚擦干净,原本装晕的澹台烬猛地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澹台烬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我怎么了?”声音气若游丝,听起来很虚弱。
黎苏苏有些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和你切磋没收住仙法,害你受伤了~”
澹台烬眯着眼,“难怪我觉得胸腔疼痛难忍,头疼炸裂,这可会影响我不久后的考核?”他看着黎苏苏满脸歉意,便想多多逗逗她。
“这样,我去找宗中神医给你瞧瞧,你等着。”
见她要走,他急忙双手捂头,躺在床上,“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疼!我······我不会要死了吧?”
黎苏苏见状,急忙回身扶住他,“没事吧?”
澹台烬慌忙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前拉,“你又要走?”两人对视,一瞬很安静。
两人距离离得很近,黎苏苏想抽出手,却被他攥的很紧,挣脱不开。
她有些生气,“澹台烬!你这力气像是病了的吗?给我把手松开!”
澹台烬不说话,也没再装病,他直直地盯着她,目光灼热,“我不舒服,你能陪陪我吗?”
黎苏苏偏过头不看他,良久,二人僵持不下,便听见身侧传来闷声闷气的声音,“我·······三天没有见到你了。”
他说的委屈巴巴,期待着她能转过身来看看自己。
但黎苏苏直接用了仙法,将他捆了起来,并将他整个人都丢了出去,整个动作行如流水,一个字都没和他说。
她将人扔在了外面,觉得这样子还未解气,余光看到床前的那盆水,直接端了起来,打开门,泼了澹台烬一身。
“澹台烬!希望你能端正你的身份,你来衡阳宗是来修仙学艺,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况且!我跟你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