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莫名心疼,他抬手替她擦掉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他皱眉,将她拥入怀里,狠狠抱住。
他自知是打不过妺女,知道黎苏苏即将来寻他,便将计就计,刺激妺女对他下杀手,她看见,肯定不会不管他,还会替他报仇。
但。。。。。澹台烬从未想过,妺女会扯出陈年旧事,将她刺激到如此,若知道他便不会耍这个小聪明。
他不忍看她落泪,也不愿看她伤心。
澹台烬拍拍她的后背,温柔的哄着,好似怀里的是为吃不到自己想要的糖而啼哭不止的小朋友,“好了,黎苏苏,莫要再哭了。”
怀里的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止住哭声。
本身安慰人便是他最不擅长的事情,他长叹一口气,“苏苏,我坚信,你心心念念的人,一定在某处等着你去寻他,你莫要被旁人影响。”
“只要。。。。。。你心里有他,他便随处可见。”
怀中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推开他,仰头问:“。。。。。。。真的吗?”
澹台烬看着她眼眶含泪,哭的鼻尖通红,内心化作一滩水像整个身躯蔓延开来,他不自觉的地抬手,替她整理微微凌乱的秀发,柔声,“自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
黎苏苏终于从悲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与无事人一般,“多谢,我给你带了药,你服下,三日之内便好。”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看不到身后澹台烬烁烁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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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寂无将妺女带回房间,替她灌入修为,身体好了大半,但现在没有妖丹,已成为一个废人。
两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妺女半靠在榻上,抬手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身前拉,“寂无,我好痛,我不知道苏苏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但你放心,我不会记恨她的,她是你的师妹,也便是我的师妹。”
原本温柔顺从的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她的主动,而是拿开她的手,将她推开。
“妺女,我原以为你与我成婚后,会改掉以前秉性,你也答应过我,会将苏苏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为何今天这般?”
她掉下眼泪,看着他,“你,你说什么,我一直都听你的话,对苏苏极好,你为何这般诋毁我?”说完低声哭诉。
公冶寂无看她如此,内心也不好受,可他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她对苏苏的诅咒,若不是自己亲耳听见,他当真不会相信,平时娇弱温柔的她会说如此难听的话。
澹台烬舍己为大义,这份奉献精神放在他身上他都不确定是否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但是他却可以。
他的牺牲换回三界的安宁,她怎能如此出口诅咒苏苏再也见不到他,这对苏苏来说,便是天大的诅咒。
他想着心一狠,闭上眼睛,“你收拾收拾东西,下山去吧,我给你和离书,我们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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