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未袭来,他心里没来由的浮现出一丝慌张,赶紧看了眼黎苏苏。
“有受伤吗?”
黎苏苏还懵着,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他死死护在怀中,她仰头眼带疑惑,“怎么了?”
澹台烬回头看向剑阵,纷纷都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即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便放开了她,退到一旁。
黎苏苏看了看剑阵的异动,又联想到他先前的反应,便问:“你是因为这剑阵失控?怕我受伤,所以护着我?”
他面色有些发红,转头看向一边,不敢与她对视,“没有。”
她笑笑,便不再追问了。
“本身兵器认主,我让你的血腥气引来奉你为主的兵器,却没想到引来剑阵异动,可见这些兵器,都愿意奉你为主,此番情景难得一见。”
“澹。。。。。。。”她想叫出这个名字,对着陌生的脸,却发现有些难以开口,她暗自握拳,鼓作勇气叫出这三个字,“澹台烬。”
他转头看着她,目光对视刹那,她慌忙移开掩饰慌乱,“你在这剑阵中选一把作为你的法器。”
澹台烬转头看着这漫天剑阵中的兵器,实在是不知道选哪个好,便直接一闭眼,将手一抬。
一把剑柄泛着白色的光,直接掉落他手中,他睁眼握剑,看向黎苏苏,“就它了。”
黎苏苏却一改之前大方态度,将剑收回,“这把不行。”
澹台烬皱眉,“为何这把不行?”
她抬眼,“这把剑是他的。”
“。。。。。。。”他以为是这把剑太稀有,却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不知怎地,心中浮现出一丝酸涩,这种情绪是他少显有的。
澹台烬将情绪藏好,随后抬手一挥,将天池旁的桃枝去掉一截握在手中,语气冷冷道:“我就要这了。”
黎苏苏看了他一眼,“随你。”便收了剑阵转身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想挽留,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手中的一枝桃枝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桃木剑,他看着黎苏苏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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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轩,今夜澹台烬又做梦了。
梦中他身着一身仙衣,被捆绑在附魔柱上,他拼命解释,自己没有杀人,奈何眼前的众人没有一人信他。
众人将他鞭打,对他行刑,逼他说出他们想听的话,他被打的血肉模糊,鲜血直流,也未承认过一句。
众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魔神,杀了他可永绝后患,说他生来便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他出现的地方便会有不祥之兆。
他解释,他证明,众人皆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看的一切。
逼供无果后,想对他处以极刑,他认命地闭上双眼,让无数金光笼罩,身体瞬间转来撕裂感。就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殒命时,法道被强制性破开,一个黄衣女子挡在他身前。
他眯着眼,神志不清,听着她为自己与众人辩解,说他不是魔神,她有证据可以证明。
女子回头,他依旧看不清面容。
他想伸手,想抓住她的裙摆拉到身边,看清楚她到底是谁,他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