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坐在正殿主位上,不发一。
覃元安太了解他了,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他此时酒也醒了大半,看了眼红影低声道:“有何大事吗?”
红影目视前方,不发一。
覃元安:“。。。。。。。你怎么还是与以前一般,不爱说话。”便收回视线。
“表哥!你怎么来了!”朝阳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当她听到下人说澹台烬来了的时候,吓得手中的茶杯都掉了。之前自己也邀请过他,可他一直拒绝,她也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自己找上门!
她想直接冲到他身侧,被红影拦了下来。
“虽是在宫外,公主别忘了规矩。”
朝阳瞪了他一眼,随后将自己衣衫整理了一番,对着澹台烬行了个礼,“参见王爷。”
她低着头半蹲着,却没得到澹台烬的让她起身的应允,往日就算她再怎么折腾,他虽不耐烦,都也不会如此待她,心上没来由的泛出委屈。
厅内寂静无声,朝阳就一直这么半蹲着,腿都酸了,她何时受过这些委屈,“·······王爷你······”
她想说的话戛然而止,她仰头瞬间便被澹台烬掐住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双眼猩红,好似地狱里的妖怪要取她性命!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心中害怕极了,漂在半空中的腿,也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朝阳握住他的手,一个劲的咳嗽,绝大的桎梏力让她有些呼吸不到空气了。
“说!黎苏苏在哪里!”
朝阳使劲拍打着他的手,将他的手背上抓的满是血痕。
覃元安见状,急忙上前,“莫要冲动,他是国公爷的女儿!”国公爷在朝中为官三十余年,为殿下排忧解难无数,所以朝阳也才有封号,朝中人看着国公爷的名面子,也对朝阳的恶劣行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他真的杀死了朝阳,朝中又要有说法了。
澹台烬将她重重摔在地上,取出红影的刀指着她,“快说!黎苏苏在何处!”
朝阳被吓的半死,一边哭着一边指了指后院柴房的方向。
他冷哼一声,提起还在地上发颤的朝阳的头发拖着她往门外走,“指路!”
无论朝阳怎么求饶,怎么哭喊,自始至终他眼皮都未掀一下。
到了后院的柴房门口,朝阳吩咐下人将门推开,他便看到黎苏苏浑身是血被吊在房梁上。
他眼睛怔怔地看着她,忘记了自己接下来应当干什么,他想上前,可脚却不听使唤,一步都迈不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黎苏苏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悬在半空中垂着头,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他甚至都不敢上前探一探她的鼻息。
他从未感受到如此的惊慌,也从未想过,这个只出现在她身侧一月的女子,竟对他有这么大影响力。
红影想上前将她放下来,被澹台烬喝住,“不要动她!”
他抽出红影的配剑,轻轻一挥,朝阳的双腿便与身体分离,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身下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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