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一些,江川现在算得上是一方的霸王。
“什么人就暂时不和你说了,等到尘埃落定你自然会知道真相,明天晚上之前我会把那人揪到你面前,他对老秦做过的事情我会让他一五一十的全都认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二人默契的看了一眼被关上的病房,的确是要让幕后主使付出代价,如果不是因为那把刀偏了一公分,恐怕这一会儿秦墨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这件事情他们想都不敢想。
“哎呀,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等会儿嫂子听到了,该担心了。”
病房里面坐在床边上的许笑笑很是心疼的将手落在了秦墨的手臂上,她不敢将手落在其末的手背上,此事留置针还在手背上,许笑笑看了之后很是不争气的落下了眼泪。
受伤的是左胸膛的位置,这会儿被包的严严实实,大概是因为怕会发炎的缘故并没有穿着衣服,看着秦墨被告包裹着的伤口,许笑笑愈发的觉得委屈的很。
分明已经发生了一周的事情,可她却在昨天晚上才知晓此事,若不是因为他无意之间撞破了林少音和舒义山打电话,恐怕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受伤这么严重也不肯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靠不住吗?”她委屈的语气说着,这番话说话时擦的擦眼泪,再看着床上的秦墨更是觉得心疼不已。
她作为秦墨的枕边人,可是连秦墨受伤的事情还要从林少音的口中得知,而且距离受伤早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许笑笑认为她这个妻子做的也实在是有些不太称职了。
坐在床边上能够清楚地听到外面说的话,许笑笑并不清楚曹志阳和江川两个人究竟是在怀疑是谁做出这样凶狠的事情,但是听着他们两个人这样严肃的语气,也能听得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可到底是谁要对秦墨这样感见杀绝呢?
对于这些是许笑笑不得而知,却也无奈。
病房里面很是安静,只能听得到床头柜上仪器运转的声音,许笑笑听着这样滴答的声音实在是觉得冰冷的很,同时也是觉得格外的担心和害怕。
“受伤的事情也不和我说,在你心里我究竟是靠不住,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位置。”
“别难过了,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会难过。”
突然之间床上的人发出了声音,大概是因为休息的时间太长了说话的声音格外的干哑,还带着几分失扯着声带的感觉。
许笑笑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瞬间愣住了,她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此时此刻已经睁开眼睛的秦墨。
“可算是醒了,我以为……”
“以为我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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