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老人家最近一段时间不是把这贺老师照顾的挺好的吗?既然您能够这么宽宏大量的话,那应该也能够以身作则。”
这位红颜知己向来是秦母的心病,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不忠,尤其是在临死之时竟然还给自己找了个姘头。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没办法能够理解自家丈夫,许笑笑在他面前提起要把那个红颜知己给接回来供养着,他当即便是如泼妇一般的骂了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的给儿子拉扯成人了,怎么现在还要来帮那个女人养老送终,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你这个疯子,你要是敢把那个女人给接回来的话,我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哦,原来婆婆也知道把她给接回来,心里觉得不痛快,那你干嘛非要把贺芝青放在我面前呢?
你这个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个可不行。”
秦母觉得自己快要被许笑笑给活生生的气死了,他要真是把那个女人给接过来的话,他当真是要在村子门口上吊自尽。
这整个村子所有的人都得来看自己的笑话呀。
再看自家儿子,秦默将头撇到一边,根本就没想着要管他们这里的事。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自打你来了我家里之后一直都在挑拨着我跟我儿子之间的关系,现在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场面一度陷入失控之中,城里来的那几位调查人员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有些愣住了。
秦母站在院子门口不停的撒泼打滚,他们想要调查的话,证据也会受到破坏。
贺芝青这时候只能够硬着头皮将秦母从地上拉了起来,眼神之中已经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只要他的目的达成,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把秦母送到养老院里去。
任凭是谁都没办法能够受得了这样的一个老婆子整天对自己指手画脚。
“阿姨咱们现在跟他有什么好争执的呀,反正现在这事就已经闹出来了,他偷了钱这是事实,秦默哥有心想要袒护他,可是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许笑笑现在也懒得跟他扯犊子了,反正他是要调查,那他就让他调查好了,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自己没有干这些事儿。
身正不怕影子斜。
“随便你们怎么查,反正我没有做这些事情,也在我身上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想要闹事的话那就随你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这位清高的贺老师,是怎么想尽办法去挑拨别人的关系……”
“你别忘记了,你只不过就是一名支教的老师而已,你现在已经严重的干扰到了我的家庭生活,我可以将你现在所作所为全部都送到你们的教师管理处。”
“我就不相信了,教师管理处没有办法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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