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我的规矩了吗?不准和陌生人说话,不准见任何男人,不准忤逆爷?”
“我没,没有……害,害你……”
碎瓷片迸溅到裸露的脚背,划开一道口子,疼得她蹲下去,按压住脚面。
沈渊跳下床,踩住她的手,怒道:“到底是谁害我?不说清楚,我弄死你!”
“没,没有人。”江听鱼手疼得直打哆嗦,眼泪蓄满大眼,“对,对不起,都是我,我的错……”
认错就不会被打太狠。
青苔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原以为江听鱼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婢女,想讨个赏娶了江听鱼。
人都当她傻,可是,青苔知道,她只是反应慢一点,且绣技天赋极高,只要给口吃的就死心塌地。
没想到她是家主看中的女人,一回来,就两次要她!
沈渊蹲下,与江听鱼眼睛相对,近在咫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满眼的恐惧。
“在茶水里加了什么?”他语气低沉压迫,“爷对你还不够好?”
“加了香,香……”越是着急,“香片”二字越是说不出来。
沈渊也不急,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慢慢把玩,冷芒中映出她恐惧到变形的小脸。
“说,是谁?”
“香,香片。”
她终于说出来了!
沈渊手下一顿,略略惊愕,说道:“你说什么?放的,香片?”
“是,崔嬷嬷,拿,拿来的。”
“没别的东西?”
“没,没有。”
其他人说没有可能是骗人,但江听鱼不会撒谎。
看着她痛到哆嗦也不敢缩回的手,看着她一张恐惧又可怜的脸,沈渊忽然觉得自己卑鄙到骨子里。
沈渊的脚一松,江听鱼立即往桌子底下爬过去,本能地把踩得红肿的手指塞进嘴里。
嘴里尚有温度,疼痛的手指可以得到一些呵护。
“以后说话只说关键的!”沈渊恼火,怎的如此蠢笨,香片二字,怎么就说不清楚?
“是,是……”
沈渊歪头,看向缩在桌子下的她,一双受了极致惊吓的鹿眸,一双布满冻疮、又被他踩得通红的纤细手指,塞进樱桃般的口里。
单单这傻子毫无知觉地把手指塞嘴里吸吮这一个动作,就能让正常男人欲罢不能。
对,正常男人!
沈渊把帕子丢在她跟前,怒道:“以后不准把手指放嘴里,不准让任何男人看见你,记住没有?出来!”
江听鱼缩在桌子下,看着他,没有动。
沈渊又低喝一声:“还不快点?”
她捡起帕子,擦去手指上的口水,慢慢爬出来。
她穿得太单薄,沈渊从她的脖颈处看过去,细到要断掉的脖子下方,是一对寻常女子没有的圆滚兔子……
“青苔。”他烦躁地走到门口,喊道,“去库房,取一套女子亵衣裤,再拿一条白绢来。还有,再拿一瓶伤膏,一瓶冻疮膏。”
青苔双手有些颤抖,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去了。
要白绢做什么?家主要勒死江听鱼吗?
不多久,青苔从库房拿来一套崭新的女子亵衣、一条白绢、两瓶药,低垂着头交给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