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心中神色一沉。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燕国官银被劫一案,必然和秦家脱不开干系。
青田县令王术,必定知晓全部内情。
林玄正要继续开口追问更多细节。
忽然,酒楼大门猛地被推开,几名差役大步闯了进来,目光一扫,径直朝着林玄这一桌快步走来。
为首差役厉声喝斥:“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酒楼上原本闲谈的客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悄悄往这边望。
那汉子脸色唰地惨白,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险些摔落在地。
他慌忙把酒杯按在桌上,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那几名差役,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张石头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挡在慕容菲菲身侧,手暗暗搭在腰间。
沈虎眼神锐利,目光扫过门口,看看后面是否还有别的人手。
林玄神色平静,面上没有半分慌乱,缓缓抬眼看向为首的差役。
那差役双手叉腰,目光凶狠地扫过桌上几人,又瞥了一眼神色慌张的本地汉子,厉声盘问:“方才我在门外,听见你们在此低声交谈,鬼鬼祟祟的在讲些什么?”
汉子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石头连忙堆起满脸笑意,抢在前面回话:“官爷误会了,我们就是几个外地来的商人,在此喝酒闲谈,不过是随口闲聊。”
差役根本不吃这套,眼神阴冷,死死盯着那名汉子:“你在给他们说些什么?”
汉子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摇头道:“没……没说什么,官爷,我什么都没说,是他们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急于撇清干系,下意识就要把林玄几人推出去。
差役冷哼一声,再次厉声逼问:“方才他们都问你什么了?老实交代!若是敢有半句隐瞒,便把你押入大牢好好伺候!”
那汉子一听大牢二字,吓得魂飞魄散,心中悔意翻涌,只恨自己贪了那两锭银子,惹下这滔天大祸。
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官爷饶命!都是他们,都是他们来问我,打听十里坡劫银一案!我一时糊涂,求官爷饶我一命!”
官差听罢,猛地转头看向林玄一行人,眼神满是戾气:“好啊!官府明令禁止私下议论此案,你们居然还敢四处打探!说,你们是不是那伙匪人的探子,特意前来探查消息!”
林玄心中了然,这官差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给他们扣上探子的罪名。
一旁的沈虎当即怒火上涌,就要动手。
林玄抬手按住沈虎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叮嘱:“别冲动,眼下能不暴露身份。”
沈虎咬着牙,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退回到原位。
那官差见几人没有反抗,大手一挥:“废话少说,跟我们回县衙走一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