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料到。
魏国那边,淳于衍早已暗中布局。
两座即将交割的城池,早已埋下天大的坑,正静静等着他跳进去。
众人不知暗流,齐齐躬身领命。
“我等遵殿下令!”
众人尽数散去,大堂只剩林玄一人。
门外脚步声轻缓,拓跋玉儿缓步走了进来。
她看着端坐案前,手握整个边境大权的林玄,眉眼带笑,开口打趣。
“哟,如今可真是意气风发,手握雁回云朔四城防务,拿捏魏国交割命脉,还生擒了魏国储君,整个的边境的权柄全在你手里,风光得很啊。”
林玄抬眼看向她,淡淡一笑,刚想开口回话。
拓跋玉儿立刻收了玩笑神色,往前走近两步,直直看着他:“风光归风光,你当初答应我的事,也该兑现了吧?”
林玄心头莫名一紧,皱起眉:“我答应你什么了?”
“装傻是吧?”拓跋玉儿挑眉,“答应向北狄售卖鱼鳞甲、连发手弩。”
林玄当场摆手:“这话我可没说过。”
拓跋玉儿瞬间急了,语气带着委屈又带着较真:
“当初是我拼死救你性命!我又不是白要,是花钱买!只是些小买卖而已,你这点面子都不给?”
林玄神色瞬间正经下来,态度坚决:
“你救我一命,我记着,别的事都好谈,唯独这事,绝不可能。”
拓跋玉儿气得直跺脚:
“林玄!我千里奔赴边关救你,区区一件小事,你都不肯松口?”
林玄目光沉稳,看得通透:
“我清楚你的心思,北狄骑兵本就冠绝六国,天下无人能挡,若是再配上轻便的鱼鳞甲和连发手弩,你北狄军力直接断层领先。
今日是盟友不假,他日局势万变,一旦兵戈相向,对我大乾是灭顶之灾,这个隐患,我绝不可能埋下。”
拓跋玉儿没料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他一眼彻底看穿。
她立刻换了模样,收敛脾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
“我们是盟友啊!我拓跋玉儿在此立誓,此生绝不会带兵进犯大乾边境,你还不信我?”
林玄摇头,态度丝毫不动摇:
“你现在不会,不代表日后北狄不会,我必须把所有潜在隐患,全部掐死在萌芽里。”
见他油盐不进、态度强硬,拓跋玉儿又气又急,眼圈都有点发红:
“林玄!你当真不肯卖给我?”
“不卖。”林玄语气干脆。
拓跋玉儿彻底被噎得没话说,又恼又悔,狠狠一跺脚:
“早知道你这般薄情,当初我就不该救你!干脆让你死在魏军手里算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赌气要离开大堂。
刚踏出一步。
“回来。”
林玄忽然开口喊住她。
拓跋玉儿脚步猛地顿住,瞬间回头,眼里瞬间亮起光,带着一丝期待连忙问道:
“你肯卖给我们北狄鱼鳞甲和连发手弩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