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拓跋玉嘴角勾着一个笑,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为的就是让首领在殿前失仪。
在殿前失仪这可并非是小事,若是拓跋玉有意将此事闹大,即便是整个安林部落也不足以为这位首领陪葬,而若是殿内与王上有任何的争执那更是罪该万死。
首领跪在地上一双眼睛看着拓跋玉,瞪得大大的。
只见他慢慢的勾出了一个笑容,并没有任何生气之意,反而是顺着拓跋玉的话往下说到。
他说:“王尚大可放心,粮草乃是在我手中,
丢失,我自然是要将其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自然是由王上处置。”
“拓跋玉,你未免做的太过分了吧,你唤我一声母亲,而我兄长自然乃是你的救父,这便是你与救父的说话方式吗?”
门外妇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而此人正是身居在宫内的太夫人,她一向都是支撑身子抱恙,一向都不太爽的身子今日竟还来到了此处。
今日这样大的风雪她竟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此处,想来也是要为了自己兄长出口气。
听见了太夫人的声音,拓跋玉自然是客气的从椅子是之上起身上前赶忙扶着太夫人,毕竟在旁人面前他们二人还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拓跋玉上前扶着她,谁知此人乃是个不讲理的。
索性就推开了拓跋玉的手,俨然不顾这大殿之上,可并非是他们二人站着的人可是不在少数。
看着太夫人这副样子也知晓今日无论如何是要与他做对了,想来拓跋玉并非是个害怕之人,既如此大不了就是拼个已死我活,若当真鱼死网破了,也不必再同她虚情假意些什么了。
“母亲所甚是不佳,这是舅父做错了事情,我作为君上自然是有权责怪,还是在母亲看来,我这个位置不足以说一句舅父的不是。”
拓跋玉乃是王上,自然乃是整个突厥身份地位最高之人,可若亲日太夫人说了一句拓白玉的身份,日后便是与整个突厥作对,这样的话太夫人自然不会说出口。
拓跋玉是个聪明之人,而太夫人自然也是个聪明之人,如今二人这样说话拐着弯自然没有几个人能听得懂。
“王上所,当真是折煞我了,老臣哪里担得起王上一句舅父,今日之事的确是老臣做的不对,即便是王上要杀要剐也是可以,更别说是给我十日的期限,老臣应该感谢王上才是。”
太夫人并未开口说话,说话之人乃是首领。
太夫人在这宫中的局势依然是举步维艰,若是此番再一次得罪了拓跋玉,恐怕日后在这王宫之内的日子愈发的难过了,为了太夫人在这宫里的日子首领终究还是吞下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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