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说话之时甚是卑微,自然是听得出来,他也知晓这一切做错了,而旁人也是个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二公子方才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要找回粮草才会如此。
罢了罢了,到底这件事情二公子也只是想要出一份力罢了,想到这里安图林无奈的摇摇头,既然如此,现在也就只能在军营的其他地方找找。
“庆林以为,如若并非是在树林之内,那此时此刻粮草还是在军营之中,不如咱们便每个营帐去找一找,看看究竟是在哪儿,若是找到了倒自然是好,若是没找到别说今日乃是检查罢了。”
庆林乃是二公子的名字,他如今说这番话也的确不无道理,既然不在树林之中必定还在军营之内,既如此的确是应该好好的将每个营帐都查一番。
黑夜之中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庆林,他在所说字字句句知识那人都是紧紧的盯着,好似如今庆林所做的事情在他眼里并不意外。
安图林并未说话而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他自然知晓,庆林这个主意不错可是这样一来便是大张旗鼓,主帅阵营之内的父亲便会知晓。
那么他将落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
现如今倒是有些左右为难了,若是不好好的找找明日一大早偷盗之人便会将粮草转移,届时可真真是没办法找了,可如果大张旗鼓的寻找粮草,必定会叫主帅阵营的父亲知晓今夜粮草失窃。
见安图林仍旧是不说话,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不必去猜也知晓是因为何事,看到这幅模样,庆林继续说道:“即便此事叫首领知晓了,你乃是首领的亲儿子,他又能教你如何呢?若是粮草找不回来,那当真实犯下了滔天大罪。”
“少将军,属下也觉得二公子所不假,粮草失窃一事,若是手里指导自然着急,可若是是将这粮草悄然无声找回来,即便是首领生气也拿您没办法。”
军师见到安图林这样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也连忙上前同意了庆林所的话,毕竟这件事情一旦弥补了倒也并非是什么了不得之事,无非便是训斥几句。
可若当真错过了最佳时机,叫那偷盗之人将粮草转运了,到时候手里责怪起来可并非是小事了。
军师乃是整个军营之内最为聪明之人,他既然都觉得庆林的主意那是个不错的主意,既如此安图林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今日粮草失窃之事,你们都不许说出去,若是能找回来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回来……”
若是找不回来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安图林对着看管粮草的将士们所说这番话,如今他阴冷的目光恨不得能将这些将士们生吞活剥了一般,若非是这些人喝了酒又怎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罢了罢了,如今既然已经发生,也就只能顺着此事做下去,安图林自然是想要找回来。
“末将明白此事,我等即便是死,也不会从口中说出一个字。”
说着三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表示了自己对安图林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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