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之,林沐芝还是拓跋玉引出洞中蛇的诱饵罢了。
听到这里,站在原地的林沐芝宛若晴天霹雳,完全不敢相信林沐芝所的字字句句。
都说君王无心,原以为不过是分人罢了,现在看来可不是如此,林沐芝淡淡一笑充满了自嘲的意思,索性甩开了拓跋玉的手,带着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拓跋玉。
“小桃,我们走。”
不知所措的小桃哪里顾得上旁的事情,自然是跟在了自家主子身后朝着相反的反向而去。
女子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拓跋玉带着伤感之意叹了一口气,却也无奈。
“主子,您这是何必呢,这一切分明不是您的计谋,就这样方夫人走了,这……”
闲云对主子做的事情充满了不解,的的确确是不知晓主子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旁人不知晓拓跋玉的担心,闲云又怎会不清楚内呢,分明在宫中一刻都待不下去,便立刻出来找夫人了,可偏偏现在人找到了,却嘴硬的说着一番违背本心的话。
这倒是叫闲云摸不清楚主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男女之事最为难懂,这一点自然是不假,对于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闲云来说最是难了,完全是不知晓自家主子夫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拓跋玉何尝不是心疼呢,看这女子已经消失在了街道之上,这才收回目光转身,说道:“并不是我要将她赶走,如今宫里才是不安全的地方。”
说着拓跋玉也实在是不舍得,可是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王宫之内看着乃是一片宁静,其实不然,恐怕太夫人早已经按耐不住了。
拓跋玉明面上是喊太夫人一声母亲,到底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太夫人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是没有怨,但是安林部落恐怕并非如此吧。
对自家主子说的话闲云乃是半知不解,不知晓宫里为何不安全,反而是觉着自家主子莫不是在说胡话了?
“主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宫里能出什么事呢,莫不是吓唬我的吧。”
整个突厥最为安全的大概就是王宫了,若是王宫都出事了,其实整个突厥城内都该沦陷了,闲云自然是不相信拓跋玉所的话。
但是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难不成真的要出事了?
“您的意思是说太夫人与部落的人有谋逆之心,所以您才让夫人离开王宫吗?”
闲云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所的话,但是看着主子也并非是骗人的样子。
只见拓跋玉慢慢的点点头,还算是闲云有点脑子能看得出来如今的局势,自然是因为如此。
何非如此又将会让林沐芝离开呢?
“太夫人的母族并非是等闲之人,自然不会甘于在我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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