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既已知晓一切,又何必随了我的意思呢?您如今与我在此处吃茶,恐怕这个消息已经落入了王上的耳朵里,此时此刻王上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找回去吧。”
自然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拓跋玉的耳朵里,不仅如此,人已经到了门口。
“你既然知晓这一切会传入本王的耳朵里,又何必将本王的大夫人请到此处呢?我看二公子是愈发的有本事了,只是不知晓这些事情,叫你父亲知道你还有没有本事能够活着回去。”
拓跋玉的声音响起之时,林牧之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不害怕自然是假的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如今看到拓跋玉走了进来,林沐芝下意识的便从椅子上起身,躲在了拓跋玉的身后。
女子慌忙地躲在了身后,这个动作叫拓跋玉甚是心疼,拓跋玉轻轻地搂着女子额前的碎发,担心着她如今的安危。
背后不能说,人是自然是有道理,二公子的话,这才落下拓跋玉便出现在了此处,恐怕从他们二人尚未走进茶楼之时,拓跋玉便已经在远远的看着了。
二公子乃是个庶出的儿子,在部落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地位可,更何况他上面的兄长乃是个魁梧之人,平日里在部落也是受尽了凌辱。
可越是这样的人,心中愈发是觉着要出人头地,而二公子便是这样的人。
“你这般厉害自然知道,我许你夫人来此处是为了合适,只是不曾想,王上对夫人是如此的一往情深。”
二公子说话之时阴阳怪气,话音落下目光却情深地落在了拓跋玉身后女子的身上。
林沐芝站在拓跋玉的身后紧紧地拽着男子的衣角,害怕的模样看着面前的男子。
“可算是来了,刚才我的确是有些害怕。”
“莫要害怕此刻我已经来了,便没人敢教你如何,你且安心的站在我身后便是。”
拓跋玉的声音甚是温柔,而李慕至臻版害怕的话,的确是叫房内其他人都觉着有些意外,毕竟方才大夫人吃茶吃点心的模样可没有害怕的意思。
到底是因为靠山来了自然没必要继续伪装成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而今她如寻常的女子一般靠在夫君身后撒娇也是一副可人的模样。
二公子命身边的下人重新泡了一壶茶放在桌子上,既然王上已经来了自然是要好好待客。
“这是上好的碧螺春,知晓王上并不爱喝茶,只是这里也没有王上爱喝的酒,便将就着喝吧。”
将就?
整个突厥敢让王上将就之人,恐怕也就只有面前的二公子了,他倒是个无谓之人丝毫不将生死放在面前。
“你倒是第一个叫本王将就的人。”
将不将就自然无所谓,只是拓跋玉想知晓此人带走林沐芝竟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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