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克星你没回来你大哥就被你克死了,你也回来又克死了你二哥如今你父亲又被克死了,你到底回来做什么?你在回讫好好的为何要回来?现在好了你父亲也死了,你如愿了吗?”
妇人的声音充满了恶毒之意,如今她说着话狠狠地指着面前的拓跋玉,原本拓跋玉还带着些许伤心之意,被妇人之意申鹭后便拉了回来,瞧着她如今愤恨的模样,便足以看得出来恨不得将拓跋玉杀了。
说话之人乃是首领的大夫人,是安林部落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是个娇生惯养之人,从前在部落之内是掌上明珠后来出嫁了也是整个王宫里最为高贵的女人,现如今最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三个男子都已不在了,自然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拓跋玉懒的同面前的人一般见笑,全当做没听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是大夫人的话越说越是难听,揪着拓跋玉不放,说的愈发的恶毒。
甚至还说出了些许诅咒的意思,疼不疼原本并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更是不耐烦,目光阴冷的落在了大夫人的身上,说道:“我尊你是父亲的大夫人,若你在这般口无遮拦的与我说话,我便要将你赶出去了,你且想想清楚日后这突厥是掌握在谁人的手中。”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如今首领已经死了,日后突厥必定是落在拓跋玉的手中,如今大夫人这帮侮辱拓跋玉,自然会让拓跋玉心中记恨。
男子的话或多或少都是带着威胁的意思,大夫人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知晓日后等于是握在谁的手上,如今也愈发的没了底气。
毕竟大儿子与二儿子都已相继离世,如今丈夫也已暴毙身亡唯一能依靠的便是面前的人了。
“我父亲的死我会调查清楚,大夫人便不要再说一些诅咒的话,许多事情从你口中说出来,便让我觉着不喜欢。”
“亏的大夫人还是这宫中的女子之首,谁曾想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这一句一句的揭示在污蔑我家殿下,可曾想过他大哥与二哥还有父亲都离世了,他自己也伤心,恐怕他的伤心也不比大夫人少吧。”
林沐芝换了一身衣裳走进了寝殿之内,褪去了平日里的衣裳今日穿的尤为的隆重,到底是因为进宫自然是将宫服穿在身上,好在她是个聪明之人并未在这样的日子上的喜庆。
说完了话,林沐芝已经走到了拓跋玉的身边。
站在拓跋玉的身边,林沐芝昂首挺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面前的大夫人,即便是面前的大夫人也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面前的女子乃是个汉人女子生的尤为的娇小可爱,一双温柔的性也透露着许多柔情,即便不必说此人是谁大夫人也能猜得到,都说三殿下娶了个汉人女子,大夫人自然能看得出来,面前之人乃是拓跋玉的夫人。
“按照规矩你该唤我一声母亲,只是没想到你们汉人竟然如此没规矩,既如此本后倒是不介意好好的教一教你什么叫规矩。”
平日里娇纵而又高高在上惯了,自然是不允许有人这样没分寸的与她说话,大夫人如今自然是不爽,可到底是碍于拓跋玉的情面也不好说些什么话。
“大夫人倒是个懂规矩的,如今这帮空口白牙的污蔑了我丈夫,怎么不见大夫人的规矩呢?”
林沐芝紧紧地挽着疼不疼的手,仍然是要为拓跋玉撑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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