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与咱们二皇子是生的有几分相似,莫不成那爱是二皇子在外边生的孩子?”
府内尚未娶妻生子,甚至婚事都不曾定下来,若是传出来在外面有了儿子,恐怕日后二皇子府要叫人贻笑大方了。
突厥是个豪放之处,正是因为如此的缘故,女子的身份地位与男子乃是相同,而二皇子本就因为不会任何的武功被其他的女子嫌弃,若是外边还有孩子,怕是日后所有正经人家的女子对此处都是趋之若鹜了。
“这位夫人,你的意思是说此人乃是我大哥的骨血,你可知晓若是查出来不是那是什么样的罪责,冒充王室血脉,你们母子二人恐怕是活不久了。”
这还当真并不是拓跋玉说着吓唬面前的人,到底冒充王室血脉不是小事。
而他们二人自然知晓是什么样的罪罪责,那妇人强忍着害怕,从椅子上起身了,二话不说便跪在了地上,说道:“民女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胡说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大皇子的孩子,即便是给民女十个胆子也不敢胡说的。”
她说话倒是诚恳,并不象是撒谎的模样,然而拓跋玉本就是个生性多疑之人,再说了面前的人本就疑点重重。
如若当真是大皇子的孩子,自然是可找到首领跟前去,何必在拓跋玉面前说这样的话呢?
显而易见这都是有些人在故意安排的,至于是什么人故意恐怕可想而知了,肯定是身边的人了。
“既然孩子乃是我大哥的孩子,为何不去找首领呢,此事与首领说岂不是更好吗,我又不能给你们二人什么名分,若是与首领说了,指不定日后你的孩子还能继承大统呢!”
二皇子并不赞同,反驳的说道:“三弟这样的话可不能这样说活,日后是你继承大统,即便是大哥的孩子也只能是在你的庇荫之下长大罢了。“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管什么样的话说得好听自然是听着也是舒服,虽拓跋玉并不喜二皇子这样说说的话,却也只能是忍着笑。
好一个在他的庇荫之下长大,拓跋玉如今尚且不是首领,即便日后乃是首领,却也不敢说庇荫这样的话,很显然二皇子是要将拓跋玉推到风口浪尖的位置上了。
“拓跋文,有些话莫要乱说。”
拓跋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人,而今即便是二哥这个称呼都不愿意叫了。
拓跋文听着拓跋玉的这样一番话也只能是低下头了。
上面的兄弟二人俨然是正在为了所谓的权力争吵着,妇人看着这个样子不敢说话,安静的看着两个人。
“我且问你,你与拓跋……”
到底是逝者为大,拓跋玉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继续说道:“你与我大哥到底是怎样
相识,这孩子如今多少岁,固然是有几分像我大哥难道便是我大哥的孩子了嘛?”
他乃是征战沙场的武将,说话不免是带着震慑力,即便是不用说话也瞬间带着浓重的威胁,而区区的一个妇人又怎敢说一些什么糊弄的话呢,她看着拓跋玉不敢说话,支支吾吾的说道:“此事……此事自然是要与您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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