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这番话,然而林沐芝却能够从他漫不经心的口吻之中听出些许遗憾之意,毕竟他们二人乃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即便二人之间有再多的怨恨,却也是逝者为大。
因着大皇子去世的缘故,突厥的人来的越来越多,而拓跋玉回突厥的事情便只能是往前。
“今日乃是我于将军出门祭拜的日子,想着我们二人既要积德行善,自然是不能亏待了你们,半炷香的功夫之后便去账房,每人之二十两的银子算是给你们的打赏。”
林沐芝是个出手阔绰之人,主要是因为拓跋将军府的确是个不差钱的地方,再者林沐芝的茶楼如今是愈发的热闹,自然钱财也是愈发的多。
二人穿戴完整之后,便坐上了马车,出门之前将府内所有的下人们都好好的打赏了一番。
主子打赏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人去怀疑,为何今日夫人竟出手如此阔绰而又大方,足足一百人,每人都领了二十两银子,便是两千两白银出去,这可是将军整整三年的俸禄。
主子不在家而又得了银子,府内的下人们自然是放纵了许多。
二人坐在马车之内胆战心惊的握着彼此的手骂车算不上平稳,尤其是出了城之后愈发的颠簸,林沐芝虽然知晓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可也是没由的担心了起来。
马车甚是顺利的到达了城外的寺庙之内,将军出门祭拜自然是将寺庙之内所有人都清理了干净,只剩下一些德高望重的高僧们还留在寺庙之内。
既是要做一场戏自然是不好,太多人牵扯进来。
二人一前一后的从马车之内走了下来,拓跋玉轻轻地或者林沐芝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寺庙之内走去。
“你们也不必跟着,在下面等着便是若是太阳落山之时,我与夫人不曾回来,你们便驾车回城了。”
多白月看着身后的事,唯一不一定跟着自然是有些不喜除了闲云之外旁的人都已被他支开。
人多自然是成不了事情,既要注意出现,自然还是人少为好。
二人朝着山顶上的寺庙走去,一路上倒是遇到不少人,只是这些人通通是被拓跋玉赶下来的人。
半山腰直上拓跋玉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看着靠在一旁石头上的廖元生,他身旁草席之内裹着一个人,不必想也知晓乃是今日顶替拓跋玉之人。
“你倒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是你怎就料定今日一定会走水呢?我瞧这今日的天气必定是要下雨了,恐怕不会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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