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之后,他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院子之内的二皇子,林芝梵并非是个害怕之人,他这一身的武功本事即便是这些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啪……”
人走远了,二皇子手中的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连同手中上好的茶杯也一同扔在了地上,瞧着地上一片狼藉,散落的茶叶早已将干燥的地面打湿,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晓二皇子乃是在生气。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茶杯落在了地上,院子之内的几个侍卫通通的跪在了地上,他们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二皇子,他们一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可是对二皇子仍旧是俯首称臣。
无非是因为家中老小的性命都握在突厥首领的手中。
突厥的男子最是魁梧,若非是武功略胜一筹不会当真服气任何一人,可到底这样的人手中也是有弱点,那便是一家老小的性命,而此番来到回讫,首领便是以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了这些男子。
“一群废物,就任由这样一个人欺负到了咱们的院子里来吗?”
“什么样的人惹得你这样生气忘了与你说,方才那人是我妻子的弟弟,说你两句自然是说的,也不瞧瞧你将我这院子弄的什么样了,不过想来也是,像你们这种突厥草原长大的人,也并非是什么精细之人。”
拓跋玉字里行间都是在侮辱二皇子,这样的一番话,俨然是杀敌一千次损八百,字字句句是在侮辱二皇子,却也是在自嘲。
突厥之人素来狂放,自然是不如城内的这些人来的精细,拓跋玉原本将院子之内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谁知晓这才半人的功夫,便也变得一片狼藉。
即便是拓跋玉看了,也是忍不住的皱着眉头,好端端的院子变成了这样。
二皇子的脸色很是难看。
方才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拓跋玉打断了,而如今拓白玉的话将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刻他犹如是吃了死蟑螂一般似乎都觉着恶心。
“若是二哥不愿意在此处待着,自然可以出去找一处你喜欢的客栈,到时候我去给你付银子便是。”
说完了拓跋玉看了一眼跪在了地上几人,说道:“你们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在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面前何须这样卑躬屈膝呢?”
这番话说完之后拓跋玉才算得上是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此刻只剩下二皇子一人仍旧是在院子之内切的暴躁如雷可是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与拓跋玉的院子仅仅是一条小道的距离,若当真发出声响恐怕拖把玉的院子之内是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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