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之前此事皇后便知晓,只是当时碍于父亲还在世,兄长自然就没有这样的本事,再加上父亲临终前的一番遗更是叫兄长变乖了许多,可是谁也不知晓如今十年过去了,兄长从来都没有断过这样的心思。
然而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叫人觉得意外,功高盖主之人早也是人不了在君王底下继续干着,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自立为王。
皇上在听到结发妻子所的这番话之时也并不觉得意外,其实这一切皇上都知晓,不过是在做一场戏吧。
“今日之事不管怎么说,那是你兄长所作,不管是得逞也好还是未得手也罢,都与你无关系,你是朕的皇后一直都是。”
皇帝说话之时紧紧的握着皇后的手,一双眼睛之内更是带着坚定之意,仿佛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将皇后气于不管不顾的禁地。
骑兵谋反这样的事情,本就该死,按照距离来说应该是灭九族的事情,可如今皇上已经说的仁至义尽,此事说到底不过是颜炙一人的事情罢了,从身边的结发妻子到底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听见了这番话皇后的眼泪便鬼使神差地落了下来,她带着感动之意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俨然是一副不敢相信。
从始至终皇后都不敢信,这样的一番话竟然能从君王的口中说出来。
都说自古帝王多无情,现在看来可并非是如此只不过是没找对人罢了,想到这里皇后竟然觉着有些感动。
外面厮杀的声音愈发的浓烈,兵器与兵器之间碰撞的声音甚是清脆,在安静的皇宫之内显得尤为的突兀。
“兄长父亲临终之前所说的话,难道你就忘了吗起兵谋反,这样的事情你也敢做,夺来的江山难道你就坐的安稳吗?听我一句劝现在束手就擒,敢在你我二人乃是兄妹的份上皇上会宽待你。”
身穿明黄色盔甲的人已经到了皇后的门口,看着坐在马背上的兄长皇后也算得上是人之意境,能劝的能说的都已经说出口,若是兄长一字不听一字不信,倒也没有旁的办法。
束手就擒?
颜炙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冷不丁一笑。
“你且放心,不管束手就擒也罢,还是我当真成功了也好,你的身份都是尊贵的,若我成功了你是珍贵的长公主,若是失败了你还是从前威武风凛凛的皇后娘娘,你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今早已到了这样的地步,即便是颜炙想要手,手究竟也没有任何办法,若是束手就擒最后落下来的不过是一个死罢了,若是拼尽全力至少还有机会,不是吗?
“皇上乃是宽宏大度之人,自然不会让你当真死在这里,你我二人乃是兄妹,皇上自然该看着本宫的面子上饶你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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