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本王便独独对你不同吗?今日宴席之上有不少的漂亮女子,唯独公主入了本王的眼。”
男子笑嘻嘻的说着这番话,而月亚自始至终嘴角都是带着笑容,可内心却并非如此。
在听见男子这番话之时月亚扭过头去一脸嫌弃之意。
敢情能同他一起出来还倒是她的福分了,月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说道:“三皇子真是说笑了,本公主也并非是什么特别之人,不过是三皇子没瞧见旁的女子罢了。”
说着话公主已经没有要等三皇子的意思,沿着湖畔已经走到了凉亭之内,夜晚的风吹着的确是愈发的冷了起来。
二人走入花园之内,梅园的宴席也早已结束,官员们早已三三两两的出了宫,剩下些喝多了的便随便找了个行宫安排了。
女子倒也并非是喝多了只是如今身子有些不适,许是因为不胜酒力的缘故,又或许这里的酒实在是太过于猛烈,即便是走两步也是觉得天旋地转。
领事公公将二人安排在了靠近御花园的行宫,虽说算不上大却也是个清静之地,尤其是到了晚上御花园之内,更是无人经过便愈发的情景。
“今夜便委屈姑娘于将军二人在此处歇息瞧,这姑娘这样子该叫御膳房做些醒酒汤才是,免得姑娘明日起来觉着头愈发的疼了。”
公公见林沐芝难受地扶着门,也能瞧得出来拓跋玉一脸担心的意思,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些年自然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可见这女子乃是拓拔将军心尖上的名字。
既然是拓跋将军心尖上的女子自然是不敢懈怠,即便拓跋玉不吩咐领事公公也早已命外边的宫女去御膳房做了些醒酒汤来。
太监话音落下外面的宫女已经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行酒汤已给将军放在桌子上,若是将军还有吩咐,便从外面的宫女说,无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说完了太监便立刻离开了房内,他倒是个懂事之人离开之时将门关了起来,昏暗的房间之内只剩下了拓跋玉与林沐芝二人。
夜晚的皇宫来的尤为的安静,尤其过了宵禁时间愈发的安静,御花园之内无人来往,拓跋玉扶着女子慢慢的靠在了一旁,往她身后放了个软垫之后这才将醒酒汤端了过来。
“喝了醒酒汤再睡,莫要明日起来又该说头疼了。”
林沐芝早已闭上了眼睛哪里还知晓喝什么醒酒汤,只是听见拓跋玉说的话,艰难地张开了嘴罢了。
房内寂静,喝了醒酒汤的女子不知为何双手便开始将身上的衣裳往外脱,见状,拓跋玉赶紧将身上的披风劈在了林沐芝的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你好生歇着我在外边守着你,莫要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拓跋玉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离开了房内,实在是不敢想方才若非是他将披风披在了女子身上,林沐芝又该做出怎样出格之事。
喝了酒自然是浑身都热的难受可醒酒汤喝下去,按理说该清醒些才是可房内的女子没由的愈发糊涂了,瞧这模样倒不像是喝了醒酒汤,反而是像是吃了什么药似的。
拓跋玉有些不知所措,更是迷茫,难不成林沐芝当真是吃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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